“哐當”一聲,房門被推開,兩個年輕姑娘一前一後走了進來。
“陶柔姐,你到底有什麼急事要跟我說啊?”跟在後面的姜甜甜模樣嬌俏,說話帶著幾分咋咋呼呼的勁兒。
被喚作陶柔的女子確實人如其名,生得一副我見猶憐的模樣,身材纖細,眉眼間帶著幾分柔弱,讓人忍不住想保護她。
陶柔轉過身,嘴唇緊抿著,像是鼓足了巨大的勇氣才開口:“我……我好像懷孕了……甜甜,你說我該怎麼辦?這事要是傳出去,我還有什麼臉見你哥,以後還怎麼跟他在一起……”
姜甜甜一驚,連忙拉著陶柔坐到沙發上,壓低聲音急問:“這孩子……不會是上次那個小混混的吧?”
陶柔緊緊咬著下唇,眼底一片死灰。
她早就有了心上人,為了對方,二十五歲了還拖著不肯相親,在旁人眼裡早成了老姑娘。
原以為兩家父母有意撮合,她早晚能得償所願,誰料竟遇上那樣一場屈辱,如今還很有可能懷上了孩子。
“你知道的,我心裡只有你哥,從來沒跟別人處過物件……我真的好怕,要是不能跟你哥在一起,我不如死了算了。”陶柔的聲音帶著哽咽,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似的往下掉。
姜甜甜看著好閨蜜哭得傷心,心裡也跟著難受,忙輕聲寬慰:“小柔姐,你先別哭,說不定只是推遲了,沒懷上呢?你別自己嚇自己。”
陶柔無助地搖著頭:“我的例假一向準得很,這一次己經遲了整整十天了……”
姜甜甜心裡咯噔一下,也跟著慌了神。
這要是真懷了,那可咋辦?
她猶豫了半天,咬咬牙小聲開口:“要不……我陪你去醫院把孩子打了,咱們偷偷處理掉,誰也不說。”
陶柔一聽,臉色瞬間慘白如紙。
她為了維持弱柳扶風的身段,常年吃得極少,本就體質虛弱,三天兩頭感冒發燒。
流產可是大手術,萬一她在手術檯上有個三長兩短,或者……再也懷不上孩子了,那可怎麼辦?
“不行……絕對不行!”陶柔的聲音都在發顫,“我的身子你是知道的,動不動就生病。萬一……萬一打胎讓我再也不能生了,或是沒了性命,我該怎麼辦?”
姜甜甜急得團團轉,脫口而出:“那你不打胎,難道還想找個冤大頭,讓人家當這孩子的便宜爹不成?”
陶柔等的就是這一句話。
她突然止住哭聲,眼睛亮得驚人。
“對呀!甜甜,你可太聰明了,我怎麼就沒想到呢!”
姜甜甜一臉茫然,她剛才不過是隨口一說,怎麼反倒被誇了?
她愣了愣,疑惑地問:“小柔姐,你想到什麼了?”
陶柔忽然伸手緊緊攥住姜甜甜的手,眼裡帶著近乎哀求的懇切。
“你剛才不是說,找個人當孩子的爹嗎?甜甜,你知道我心裡一首暗戀你哥……你能不能幫幫我,讓你哥以為這個孩子是他的?”
姜甜甜徹底傻眼了。
她和陶柔情同姐妹,可讓她算計自己的親哥哥,她實在邁不過心裡那道坎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