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,我們也剛到沒多久。”陳軍點了點頭。
楊慧一眼看見小草,立刻扭頭朝堂屋裡喊了一聲,目光落在正坐在那兒吃花生的金妹身上。
“金妹,快出來,小草來了,過來認認妹妹。”
金妹正吃的興起,聽見聲音抬眼望去,一眼就注意到了穿著嶄新大紅碎花襖子的小草,隨即目光又死死黏在對方頭上那朵亮眼的頭花上。
她低頭瞥了眼自己身上半舊不新的棉襖,又摸了摸自己什麼裝飾都沒有的辮子,心口頓時不平衡起來,嫉妒像野草一樣瘋長。
憑什麼同樣都是丫頭片子,小草就能穿新襖、戴漂亮頭花,她卻什麼都沒有?
想到這兒,金妹眼珠一轉,立刻揚起笑,撒腿就朝楊芸衝了過去。
“小姨,你可算來了,我等你好久了!”
楊芸總覺得這金妹心眼多,沒表面看著那麼單純。
見她嘴角還沾著花生沫就往自己身上撲,楊芸眉頭微蹙,下意識嫌惡地往旁邊挪了一步,輕巧地躲開了。
金妹一下子撲了個空,臉上的笑容僵了一瞬,卻又很快扯著嘴角,裝作什麼都沒察覺,半點不顯露楊芸對她的牴觸。
“小姨,這就是小草妹妹呀!”
金妹抬眼,目光輕飄飄地落在小草身上,帶著幾分打量。
“嗯,她還比你小五歲呢。”楊芸抿了抿唇,語氣平平淡淡。
金妹拖長音調“哦”了一聲,跟著撇了撇嘴,故意裝出一副失落又羨慕的樣子。
“小草妹妹真幸福,過年有新襖子穿,還有那麼好看的頭花。”
金妹再怎麼會裝,終究只是個十三歲的孩子,這話一齣口,那點藏不住的嫉妒和攀比,在場除了楊慧和懵懂的小草,誰看不出來?
楊芸要不是顧忌著金妹是姐姐的養女,她真想當場甩兩個耳光過去。
她強壓下動手的衝動,臉上扯出一抹皮笑肉不笑的表情,冷冷回懟:“她幸福,也是她應得的。小草懂事,在家洗碗掃地,什麼活兒都主動幹。我倒是聽說,有些人平日裡懶得出奇,掃帚倒在跟前都懶得彎腰撿一下。”
金妹被堵得一噎,看向楊芸的眼神瞬間閃爍起來。
她從前在家裡就學會了能躲就躲、能懶就懶,被楊慧收養本就是奔著享福來的,憑什麼還要她幹活?
陳軍不喜歡這個養女,見她說話陰陽怪氣,臉色也沉了下來。
他上前兩步,把金妹往身邊一扯,壓低聲音訓斥:“你怎麼說話呢?小草媽媽在種植棚幹活是有工錢的,給她買件新衣服、戴個頭花,不是應該的嗎?”
金妹立刻委屈地噘起嘴,眼眶一紅,卻又不敢真鬧,怕惹惱了所有人,真把她送走。
楊慧心最軟,一看金妹眼圈紅了,立刻上前把人摟進懷裡護著,對著楊芸和陳軍打圓場。
“你們這是幹什麼呀?金妹就是個孩子,喜歡好看的東西,不是很正常嗎?”
金妹縮在楊慧懷裡,在誰也看不見的角度,暗暗朝小草惡狠狠地瞪了一眼。
楊芸看著姐姐這麼不分青紅皂白地護著金妹,白眼差點翻到天上去。
”。吵你跟得懶我二初年大天今。常正最養你就,行行行“:道氣好沒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