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完後,她無奈地攤了攤手,忍不住吐槽:“真搞不懂王寶珠腦子裡在想些什麼,她如今都嫁進趙家了,跟趙家一損俱損、一榮俱榮,偏偏想出這種損人不利己的餿主意。”
王娟的品性向來端正,楊芸打心底裡信得過,篤定對方絕不可能做出偷雞摸狗的事。
張冬梅知道楊芸從不會胡亂偏幫別人,更不會說瞎話。
聽完王寶珠乾的混賬事,她頓時氣紅了臉。
“真是上樑不正下樑歪!不過劉小紅倒比她女兒強點,起碼沒跟著玩這些陰私害人的把戲。”
楊芸深有同感地點了點頭:“冬梅嬸,我跟你說這些,可不是想挑撥你和劉小紅母女的關係。主要是王寶珠這次太無法無天了,居然平白無故的冤枉妯娌。”
“放心,我心裡有數,不會多想的。”張冬梅擺了擺手,神色變得嚴肅起來,“這事我回去非得找劉小紅好好說道說道,養不教父之過,女兒管教成這樣,她這個當媽的,本就有推卸不了的責任。”
兩人又聊了幾句,張冬梅忽然想起姜晏己經離開村子好幾天,當即打聽起來。
“對了小芸,你有沒有姜晏的訊息?知道他啥時候能回來不?”
一提起姜晏,楊芸剛剛還平靜的小臉瞬間垮了下去,眼神也黯淡了不少。
“我也不知道呢。”她輕輕踢了踢腳下的小石子,垂著眸小聲說,“他走的時候也沒給準信兒,估摸著結婚之前,他肯定會回來的吧。”
見楊芸一臉失落難過的模樣,張冬梅上前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,語氣溫和地寬慰:“好啦,別愁眉苦臉的。他大半年沒回自己家了,那邊事情多,估計一時半會兒抽不開身。”
與此同時,川省市中心。
姜晏緩緩睜開眼,醉酒後的頭痛席捲而來。
他伸手用力揉著脹痛欲裂的太陽穴,視線逐漸清晰,在注意到身旁蜷縮著的陶柔,頓時臉色一沉,只覺得腦袋彷彿要炸開一般難受。
陶柔察覺到他醒了,立馬抬起頭,睫毛上還掛著晶瑩的淚珠,神情無辜又羞怯。
“你怎麼會在我房間裡?”姜宴冷聲質問。
陶柔身子一顫,怯生生地抬眸看向他,眼淚順著臉頰滑落。
“我……我也不想的……中午看你喝得迷迷糊糊,我放心不下就想著進來看看你難不難受,想給你倒杯水解解酒……誰知我一進屋子,你就……你就朝著我撲了過來,然後……然後就變成這樣了……”
她說到最後,臉頰還泛起兩抹可疑的紅暈,低下頭不敢首視姜晏的眼睛。
姜宴周身的氣壓低到了極點。
他厭惡地瞥了陶柔一眼,隨即彎腰撿起散落在地上的衣服褲子,動作迅速地往身上套。
原來,劉鳳英為了慶祝姜晏回來,今日特意在市裡有名的飯店擺了宴席,邀請了一眾親朋好友。
飯桌上大家輪番敬酒,姜晏的酒量不算差,可不知怎麼回事,才喝了幾杯就覺得頭暈目眩,很快就迷迷糊糊失去了意識。
等他再次酒醒,竟發現陶柔赤身裸體地躺在一旁,脖頸上更是有許多曖昧紅痕。
陶柔見姜晏穿好衣服,一言不發地就要離開,一股不安的感覺湧上心頭,連忙開口喊住他。
“姜宴哥,你別走!”她神色哀怨道,“如今我己經是你的人了,你難道……難道不想對我負責嗎?”
姜晏身子僵在原地,背對著她,語氣冰冷刺骨,沒有絲毫溫度:“我之前是喝醉酒了,但……酒後到底發生了什麼,我根本沒有印象。陶柔,你家境好,自身條件也優秀,何必在我這一棵樹上吊死,去找個互相喜歡的人不好嗎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