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苗在路上就一首在暗暗打量陶柔,見她喊劉鳳英伯母,還跟著一道來找姜宴,便猜測這人十有八九就是姜宴的物件。
這麼一想,她不由得暗自慶幸,虧得昨天的計劃沒能成功,不然今天這局面,她還真不知道該怎麼收場。
沈苗臉上滿是糾結,目光定定落在陶柔臉上,遲疑著開口:“我得先問問,你和姜宴是什麼關係?”
陶柔聽了這話,眸色一暗,失落地垂下眼睫。
姜甜甜看不得她這副模樣,立刻搶著開口:“她是我未來的嫂子,等回去以後就會跟我哥結婚。”
反正哥哥現在失憶了,這話怎麼說都沒關係。
陶柔像是又驚又喜,一雙水汪汪的眼睛先看看姜甜甜,又遲疑地轉向劉鳳英。
劉鳳英也順勢坐實了陶柔的身份,只是越說到後面,臉色越是沉了下來:“小柔的確是我兒子未過門的妻子。沈苗同志,你這般吞吞吐吐,難道……是我兒子在鄉下另外找了人,還是己經成了家?”
沈苗聞言,詫異的張了張嘴,隨即又一副難以啟齒的模樣。
“嬸子,你猜的一點兒沒錯,姜宴他……他真在村裡找了物件,甚至還打定主意,要入贅到那個二婚女人家裡。”
這話如同驚雷炸響,劉鳳英、姜甜甜還有陶柔三人都以為是自己耳朵出了問題,才產生了幻聽。
“什麼?你說我哥要入贅?對方還是個二婚女人?”姜甜甜驚得從凳子上彈了起來,雙手撐在桌沿,聲音都因震驚而拔高了幾分。
沈苗下意識地瞥向一旁的陶柔,眼裡帶著幾分不易察覺的同情。
與其讓楊芸撿漏,倒不如讓眼前這個穿著體面的女人得償所願。
而自己也算是撥亂反正,做了一件好事。
“千真萬確,他倆連婚期都早早定好了,聽村裡人說,大概是五月二十幾號。”沈苗連忙點頭,語氣篤定地補充。
劉鳳英的眉頭擰成了一個疙瘩。
“沈苗同志,這事非同小可,麻煩你現在就帶我們去找姜宴,我必須立刻把這事徹底解決,絕不能由著他胡來。”
沈苗露出一副理解的神情,隨即麻利地站起身,率先朝著屋外走去,邊走邊回頭說道:“行,姜宴就住在村尾的孫老蔫家,咱們走過去沒幾分鐘就能到。”
說罷,劉鳳英三人便緊跟著沈苗,腳步匆匆地朝著孫老蔫家趕去。
而另一邊,楊芸也從張冬梅口中,得知了姜宴的家人尋到村子裡的訊息。
“小芸,聽說那三人穿得光鮮,一看就是城裡有錢人。”張冬梅急得首拍手心,“我就怕他們瞧不起咱農村人,到時候不同意你和姜宴的婚事,這可咋整?”
楊芸的心也懸了起來。
她和姜宴的婚期近在眼前,可姜家人的突然出現,就像一顆突如其來的石子,瞬間打破了她眼下安穩的生活。
“冬梅嬸,我自認為不比那些城裡人差半分。假若姜宴家人真的要阻攔,我也絕不會輕易放棄這段感情。”
“說得對!”張冬梅贊同地點頭,“如今這種植棚眼看著就要擴建起來,往後賺的錢,說不定比那些外出打工的還多!再加上你人勤快、性子好,只要是眼睛不瞎的人,都不會阻撓你們這門婚事。”
話雖是這麼說,可楊芸表現的卻有些魂不守舍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