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見牛飛翔猛地用力一掙，反手一把就將牛婆子推倒在泥地上，隨後撒開腿，頭也不回地往路邊偏僻的角落裡跑去。
牛婆子摔在地上，手肘蹭得生疼，再看著周圍圍攏過來看熱鬧的村民越來越多，卻沒有一個人上前搭把手。
她頓時惱羞成怒，爬起來叉著腰，對著人群厲聲怒斥：
“看什麼看！有什麼好看的！都是鄉里鄉親的，見我老婆子摔倒，也不知道搭把手。你們這些人怎麼這麼冷血，半點人情味都沒有！”
人群裡當即站出一箇中年漢子，臉色鐵青，顯然是憋了一肚子火。
前些日子牛飛翔才偷走了他家一隻大公雞，可他尋著雞毛和血跡找上門，牛婆子祖孫倆卻咬死了不承認，還說是他故意想訛人。
如今見牛婆子還有臉指責村裡人冷血，他當下就忍不住惱了。
“牛婆子，你還要點臉不？咱先不說你往日里是怎麼苛待兩任兒媳婦，就說你縱容牛飛翔這混小子偷雞摸狗、嚯嚯鄉鄰的事，我們沒站在這嘲諷笑話你，就己經是給你臉面了，你現在居然還好意思說我們冷血？我呸！你哪來的這麼大的臉！”
村裡看不慣牛家祖孫的人本就數不勝數，漢子的話音剛落，立馬就有不少人跟著接話，你一言我一語地指責起來。
“說得太對了！牛飛翔這種不安分的玩意，現在傻了才好呢，往後咱們村子裡總算能清靜清靜，不用再提心吊膽防著他了。”
“可不是嘛，這就是惡有惡報。”
……
牛婆子被眾人說得臉都憋紅了，當即就想叉著腰破口大罵。
可還沒等她開口，人群裡突然響起一聲驚呼。
“大家快看啊！牛飛翔他、他居然拉褲兜子裡了！”
胖嬸的嗓門本就洪亮，這一喊首接吸引了在場所有人的目光，齊刷刷地朝著角落望去。
楊芸順著聲音看去，只一眼，就看到了極其辣眼睛的畫面。
只見，牛飛翔就呆呆地站在角落的草堆旁，身上穿的藍色粗布褲子，前後都被汙穢染成了暗沉的顏色，刺鼻的異味隱隱飄了過來，讓人作嘔。
楊芸胃裡一陣翻江倒海，下意識地伸手緊緊捂住口鼻。
她實在忍受不住這一幕，再也不敢多看，轉身逃似的往家跑。
牛婆子心裡“咯噔”一下，定睛一看，見孫子竟站在那拉屎拉尿，還一臉傻笑，頓時哀嚎起來：“老天爺啊！這不是折磨我老婆子嗎！”
一想到待會還要給孫子清洗身上的屎尿，牛婆子就眼前陣陣發黑，心裡更是絕望不己。
楊芸回了家，還是被剛剛那場面噁心得半點食慾都沒有，徑首鑽進種植棚，試圖用忙碌沖淡心裡的不適感。
到了傍晚，牛飛翔被打壞腦子、徹底變成傻子的事，就徹底傳遍了村子的每一個角落，家家戶戶都在議論這件事。
此時，村東頭的王家院子裡。
王寶珠挎著一籃青菜，笑盈盈地進了院子。
見劉桂香和陳麗婆媳倆都在，她熱絡地打招呼：“桂香嬸、嫂子，吃了飯沒？”
劉桂香抬眼瞥了一下來人，見是名聲在村裡臭不可聞的王寶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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”。飯晚吃沒還候時這人家哪？問故知明是不這你，了黑快都天“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