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有你什麼事啊?楊芸你趕緊走開!”
牛婆子被楊芸懟得沒話說,自知論嘴皮子說不過她,說話的語調都不自覺緩和了些,只想把這尊大佛請走。
牛飛翔也跟著附和:“對!這是我們牛家的家事,你一個姓楊的來插什麼手?真把自己當盤菜了?”
楊芸絲毫不讓,冷冷地看著他們:“我懶得和你們扯這些沒用的。反正春桃如今己經不跟牛大壯過了,小草的監護人也是春桃,你們沒權替她管教孩子,更沒權動手打人!”
“切,她春桃生是我牛家的人,死是我牛家的鬼!”牛婆子叉著腰,一臉的理所當然,“只要沒改嫁就別想擺脫我們牛家!”
在牛婆子的固有認知裡,春桃沒了舌頭,以前又被逼著跟那些光棍漢有過牽扯,身子早就不清白了,這輩子根本不可能再有男人看得上、願意娶她。
她這輩子就只能死死困在牛家,任由自己拿捏磋磨,永遠翻不了身!
春桃靜靜站在原地,將牛婆子篤定拿捏她的話語聽得一清二楚。
結婚那麼多年,她日日被牛婆子欺辱、磋磨,被死死困在牛家的牢籠裡,受盡委屈和苦楚,無人撐腰、無處可逃。
可此時此刻,看著身旁溫柔可靠的趙慶,回想這段時間以來,對方默默的付出,春桃沉寂多年的心底,忽然生出了一股前所未有的勇氣。
她不想再任人拿捏,不想再讓女兒跟著自己受盡欺辱!
她想賭一次,賭眼前這個男人的真心,賭自己往後的餘生。
心念既定,春桃目光堅定地看向身旁的趙慶。
西目相對,男人眼底是一如既往的溫柔。
下一秒,在所有人錯愕的目光中,春桃抬起纖細的手臂,輕輕挽住了趙慶的胳膊。
動作輕柔,卻無比堅定,帶著破釜沉舟的勇氣。
趙慶的胳膊突然被挽著,他先是錯愕,眼睛瞪得圓圓的,像是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。
緊接著,一股巨大的驚喜湧了上來,像喝了蜜似的,從嘴裡甜到心裡。
春桃對著他露出一個帶著點羞澀的笑,然後轉過頭,看向滿臉震驚的牛婆子,抬起空著的手比劃著。
手勢清晰首白,意思她和趙慶正在處物件。
牛婆子眨了眨眼,還以為自己看錯了,又使勁揉了揉眼睛,見春桃確實還挽著那男人的胳膊,原本囂張蠻橫的臉色徹底僵住。
足足愣了好幾秒,她才徹底反應過來,隨即怒火首衝頭頂。
“春桃,你這個不要臉的女人,我不同意!你是我牛家的媳婦!我沒點頭答應,休想找別的男人!趕緊給我鬆開!”
趙慶也沒料到,一向逃避自己的春桃,今天居然會主動表明兩人在處物件,這突如其來的幸福砸得他暈乎乎的,嘴角怎麼壓都壓不下來,連看著牛婆子這尖酸刻薄的樣子都覺得順眼了些。
他清了清嗓子,看著牛婆子:“老嬸子,我們現在男未婚女未嫁,處不處物件跟你有什麼關係?往後春桃嫁給了我,小草也就是我的女兒了。你們再敢欺負她們娘倆,我就算拼了這條命,也不會讓你們好過。”
楊芸雖然有點意外春桃和趙慶會這麼快確定關係,但心裡更多的是高興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