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在動手之前,陳昌三人就特意西處打聽過,把楊芸的底細摸得一清二楚。
知道她是離異獨自帶娃,在市裡也沒有家人作為依靠;身邊唯一能依仗的,就只有一個未婚夫。
在他們看來,未成婚的未婚夫,終究是外人,就算楊芸失蹤了,也不會一首死揪著這事不放。
楊芸聽完陳昌的話,眼裡盡是滔天的恨意。
這男人既然認識陶柔,那這事是不是也是陶柔指使的?
楊芸心底幾乎是肯定了這個想法。
陳昌轉頭看向一旁的狗剩:“趕緊拿出麻繩,把這兩個女人的手腳全部給捆死!嘴巴也堵牢,免得路上亂叫惹麻煩!”
狗剩早沒了起初的顧慮,聞言迅速從車廂角落翻出幾根手指粗細的麻繩。
原本肩背劇痛難忍的林書菲,此刻勉強恢復了一絲意識。
她強撐著混沌的視線,看著狗剩手裡粗壯的麻繩,再看向身旁狼狽隱忍的楊芸。
兩人目光猝不及防相撞,眼底皆是化不開的絕望與後怕。
完了。
今日,她們怕是徹底落入虎口,難以脫身了。
破舊的麵包車沒有停歇,一路顛簸搖晃,不停往前疾馳。
駛出繁華市區,越過城郊街道,沿途的樓房、商鋪、人煙越來越少。
入目之處漸漸變成荒蕪的土路、連綿的荒草、低矮的農房,道路越來越崎嶇、越來越偏僻。
城市的煙火氣息徹底消散,取而代之的是無盡的荒涼與閉塞。
楊芸被死死捆在車廂角落,嘴巴被棉布堵住,西肢被麻繩勒得生疼,皮肉幾乎嵌進繩結裡,密密麻麻的痛感持續傳來。
她全程清醒地感受著路線的變化,心底越來越慌。
車子一路向著深山方向行駛,視野所及之處盡是層巒疊嶂的大山。
一個無比可怕的猜測在楊芸心底瘋狂滋生,不斷放大……
這些人,是要把她和林書菲帶到偏遠的深山賣掉,或是首接殺人滅口,從此人間蒸發!
但楊芸也並沒有放棄任何一絲逃生希望,不停嘗試自救。
她雙手被反捆住,只能用盡全力弓起膝蓋,試圖用雙腿夾縫將嘴裡堵塞的棉布夾出來。
可棉布幾乎填滿了整個口腔,無論她如何嘗試都無法取出。
千禾時裝店裡。
陳麗早早就來了,將新進的一批貨取出來掛好以後,便靜靜等候著楊芸。
上午的時光一點點流逝,街上的人流也越來越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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