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芸！你在嗎？開門呀！”
清脆的敲門聲一遍遍響起，可屋內依舊死寂一片，沒有半點回應。
陳麗那忐忑不安的情緒愈發濃烈。
她在出租屋門口來回踱步，眉頭緊緊皺起。
“人到底去哪了了呢？對了！說不定去找劉小紅了呢？”
想到此處，她立馬下樓，喊了一輛計程車到了李磊的服裝店裡。
此刻店裡只有李磊一個人，正低頭整理貨架上的衣物。
陳麗連忙快步上前，焦急詢問：“李磊哥，嫂子在店裡嗎？”
李磊停下手裡的動作，抬起頭答道：“她十分鐘前出的門，說是要去找小芸，估摸著兩人現在應該在一塊呢。”
說完，他略帶疑惑地看向陳麗，笑著問：“你今天不是去上班了嗎？怎麼跑我這來了？”
得知楊芸應該和劉小紅在一起，陳麗緊繃的神經終於放鬆下來。
想來是自己太過緊張，才會胡思亂想。
她長長鬆了一口氣，笑著解釋：“我就是一上午都沒見著小芸，又到處找不到人，還以為出什麼事了。既然她和嫂子在一塊，那我就放心了。李磊哥，我先回店裡了。”
李磊笑著點頭：“嗯，回去的路上慢點。”
李磊也未察覺絲毫異常，誤以為是陳麗出來找人，正好與楊芸和劉小紅錯過了。
漫長的車程枯燥又煎熬，足足六個小時的顛簸疾馳，跨越近兩百公里的路程，破舊的麵包車終於停了下來。
車窗外，是一片極度貧瘠落後、與世隔絕的深山村落。
低矮老舊的土坯房錯落排布，牆體斑駁脫落，道路是泥濘的土路，西周群山環繞，放眼望去看不到半點現代化的痕跡，偏遠得彷彿被整個世界遺忘。
陳昌推開車門，跳下車深吸一口氣，看著眼前破敗荒涼的山村，臉上揚起貪婪又得意的笑，嘖嘖感嘆出聲：
“可算到地方了！一路折騰累死老子了！”
胖子依舊坐在位置上，跟著附和：“是啊！待會把這兩個女人一賣，咱們兄弟三人就能徹底逍遙自在一陣子！這一趟值了！”
楊芸聽到這話，喉嚨裡發出急切的嗚嗚聲，眼神倔強又迫切，示意對方拿掉自己嘴裡的棉布。
陳昌偏頭看向楊芸，目光落在她臉頰那道清晰刺眼的紅色巴掌印上，勾了勾唇角。
陳昌伸手，粗魯地一把拽出塞在楊芸嘴裡的棉布。
棉布驟然抽出，酸脹麻木的痛感席捲整個嘴巴，喉嚨乾澀發疼，舌頭僵硬發麻，幾乎無法靈活動彈。
陳昌挑眉睨著她，語氣戲謔又傲慢：“怎麼？是想求我們放過你？還是想花錢收買老子？我勸你死了這條心！既然我們敢動手了，就沒打算留任何餘地！不管你說什麼樣的誘人條件都不可能放你走，認命吧！”
楊芸忍著口腔的脹痛，聲音沙啞乾澀，一字一句地艱難問道：
“我…我認命可以。但我要做個明白鬼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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