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後疼的實在受不了了,只能狼狽地跑來醫院看病拿藥。
至於那位常客倒是己經見怪不怪,多給王寶珠拿了二十塊錢的醫藥費就提著褲子走了。
王寶珠還惦記著被鎖在出租屋的女兒,說完就捂著陣陣絞痛的小腹繼續往外走。
“寶珠,你別走啊!媽還不知道你的住址呢!”劉小紅看著女兒決絕疏離的背影,快步追了上去。
一而再、再而三的追問與追趕,徹底逼瘋了本就瀕臨崩潰的王寶珠。
她忍無可忍地驟然轉身,失控怒吼道:“你走開!你有時間來管我,不如好好回去看好李磊!小心他耐不住寂寞在外找了年輕漂亮的小姑娘,到時候把你這個黃臉婆給送回鄉下去。”
劉小紅被這毫不留情的話給傷了個透心涼,首接怔怔地站在原地。
這就是她日夜牽掛的親生女兒,再次見面卻是這般刻薄的嘲諷。
秋風蕭瑟,陣陣吹過,吹得劉小紅渾身發冷,心底更是涼透一片。
她就那樣呆呆佇立在原地,看著王寶珠捂著肚子朝著醫院大門口的方向走去,背影單薄又倔強,沒有絲毫回頭的留戀。
眼看著女兒的身影即將轉過大門拐角,徹底消失在自己的視線裡,劉小紅滿心的酸澀與擔憂再次翻湧上來。
她擦乾臉上的淚水,正準備再次追上去的時候,眼角餘光卻忽然捕捉到了一抹極其刺目的顏色。
是紅色。
一抹暗沉的血色,浸染在王寶珠的臀部裙料上。
劉小紅心下一沉。
不對!
剛剛女兒明明親口告訴她,只是普通拉肚子。
可拉肚子,怎麼可能會有血跡?
怎麼可能疼得她彎腰駝背,一副快要撐不住的模樣?
巨大的不安與恐慌攫住了劉小紅的全部心神,她再也顧不上女兒的冷漠刻薄,滿心只剩下濃濃的擔憂與後怕。
萬一······女兒真的得了重病,出了大事怎麼辦?!
一念至此,劉小紅立刻轉身朝著方才王寶珠就診的婦科辦公室衝了過去。
她神色慌張,一把推開診室的門,快步走到坐診醫生的辦公桌前。
“醫生!”劉小紅雙手撐在桌沿上,目光焦灼地看著面前穿著白大褂的醫生,急促地開口詢問:“剛剛看完病出去的姑娘,她說自己是普通的拉肚子,可我看她臉色慘白,疼得都快要站不住了,是不是得了很嚴重的病啊?!”
坐診的女醫生聞言,皺起了眉頭。
“同志,你搞錯了,我這裡是婦科診室,不看腸道疾病。”
頓了頓,醫生想起剛剛就診的王寶珠,語氣嚴肅地再次開口:“而且那位患者根本不是拉肚子,她是黃體破裂,腹腔有少量積血,症狀比較嚴重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