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不是咋的!那時候李磊還是個毛頭小子,哪是劉小紅的對手?這一鬨一誘惑,可不就上鉤了嘛!”
······
議論聲嗡嗡地鑽進耳朵裡,一句比一句刺耳。
李磊氣得臉色發青,心裡頭悔得腸子都快青了。
當初自己怎麼就鬼迷心竅,和劉小紅這種蠢笨又愛惹事的女人攪和到了一起!
偏偏就在這時候,陳二麻子挑著沉甸甸的籮筐,慢悠悠地從村道那頭走過來。
瞧見這兒圍了好些人,他放下扁擔,撓著後腦勺好奇地問:“你們這是幹啥呢?大清早的聚在一塊兒嘀咕啥?”
眾人見到他,立馬反應過來,這可不就是劉小紅嘴裡那個“想吃她豆腐”的陳二麻子嘛!
村裡人都是巴不得鑼鼓喧天看大戲的主,立刻就有人嚷嚷起來。
一箇中年婦人走到前頭,語氣陰陽怪氣的:“陳二麻子!你可來得太是時候了!劉小紅說了,你可是她和李磊的大媒人呢!”
“啥?”陳二麻子一臉茫然。
有人見他這副裝傻充愣的模樣,當即調侃道:“嗐!你難道忘了九年前調戲劉小紅,想吃她豆腐佔她便宜的事兒了?說起來啊,沒有你這鬧得這一齣,人家劉小紅和李磊還湊不到一塊兒呢!”
“就是就是!陳二麻子,你平日裡看著悶不吭聲的,沒想到竟是個色胚子!暗搓搓的還想吃劉小紅的豆腐,哈哈哈!看來我們村子裡藏的最深的是你啊!”
陳二麻子是個實打實的老實人,見大夥兒說得有鼻子有眼的,頓時急了,抓耳撓腮地在腦子裡拼命回想,自己啥時候佔過劉小紅的便宜了?
突然他身子猛地一頓,像是想起了什麼,伸手指著劉小紅,一張臉漲得通紅。
楊芸平日裡和陳二麻子沒什麼來往,但也常見他在村裡忙活,看著就是個本分人,下意識覺得他應該做不出那種下流事。
“劉小紅!你放屁!”陳二麻子憋得脖子上青筋都爆起來了,扯著嗓子質問,“老子啥時候佔過你便宜了?”
劉小紅被他這兇巴巴的模樣嚇得一哆嗦,連忙躲到李磊身後,只敢探出個腦袋。
“怎……怎麼?你敢做不敢當啊?當初你上我們家門口,對我拉拉扯扯的,難道都忘了?”
陳二麻子聞言,臉上的急色瞬間變成了委屈,扯著嗓門替自己辯解:“你這娘們怎麼能睜眼說瞎話,當初是我買了塊豆腐,路過你家門口的時候,你自己慌里慌張撞過來,把我的豆腐撞地上摔碎了!我讓你賠錢,你死活不賠,我才扯著你衣服不讓你走!怎麼到你嘴裡,就成了我吃你豆腐了?難不成我東西被你毀了,還沒處說理了?”
這話一齣,眾人都愣住了,頓時懷疑起劉小紅的話來。
畢竟陳二麻子在村裡本本分分幾十年,從沒傳出過半句閒言碎語;倒是劉小紅這些日子的名聲,早就差到了極點。
這麼一對比,大夥兒心裡的天平,不知不覺就往陳二麻子那邊傾斜了。
劉小紅被問得啞口無言,眼神也慌亂起來,支支吾吾地說不出話。
有人見她這副模樣,立刻火上澆油,起鬨道:“劉小紅,你倒是說啊!可不能平白冤枉了人家陳二麻子。”
“就是!這名聲要是壞了,可是要連累家裡人的!你倒是說句實話啊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