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太瞭解自己這個兒子了,脾氣暴躁,下手狠辣,發起瘋來連親孃都敢打,她可不敢在這個時候去觸兒子的黴頭,只能悻悻地閉上嘴。
另一邊,楊芸摟著昏迷的春桃,心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狠狠攥住。
“春桃,你醒醒!你別嚇我啊!”
可懷裡的春桃依舊雙目緊閉,沒有絲毫的反應。
楊芸深吸一口氣,強迫自己冷靜下來,哆嗦著伸出手指小心翼翼地湊到春桃的鼻尖下方。
一秒、兩秒、三秒……
微弱卻清晰的氣息輕輕拂過指尖,楊芸懸在半空的心猛地一鬆,差點當場哭出來。
“還有氣……人還活著……”
一旁的小草早就嚇得渾身發抖,在聽到媽媽還活著,她的眼淚就像斷了線的珠子一樣不停往下掉。
“媽媽,你醒醒好不好?小草害怕沒有你······”
孩子的聲音又輕又弱,帶著無盡的恐懼和無助,聽得楊芸心都碎了。
她連忙拉著小草的手,強裝鎮定地安撫:“小草別怕,媽媽還活著,沒事的,我們待會就帶她去鎮衛生院。”
就在這時,姜宴的身影從院門外快步走了進來。
楊芸像是看到了救星一般,立刻抬頭,聲音急促地喊:“姜宴!你快過來!”
姜宴幾步衝到近前,看到滿身血跡的春桃,臉色也是一沉。
“春桃她……”
“她昏迷了,後腦勺流了好多血,必須馬上送鎮衛生院!你現在立刻去村委找會開拖拉機的師傅,幫忙跑一趟把人送到醫院去!晚了就來不及了!”
楊芸起初想過把春桃送到孫老蔫那醫治,可孫老蔫不知怎麼的,最近老是上吐下瀉,人還病懨懨的躺在床上呢,加之春桃的情況實在危急,擔心錯過最佳的治療時間,便打算首接將人送去鎮衛生院。
“好,我現在就去!你先照看好她們娘倆!”
姜宴沒有絲毫猶豫,轉身就朝著村委的方向快步跑去。
村委的辦公室裡,村長陳德發正悠閒的坐在木桌前抽著香菸。
聽見急促的腳步聲,他抬頭就看到姜宴氣喘吁吁地衝了進來。
“姜宴?你跑這麼急幹嘛?是出什麼事了?”陳德發疑惑地問道。
姜宴扶住門框穩住身子,來不及平復呼吸就急切地開口:“村長,出事了!牛大壯把春桃打得後腦勺出血,現在人己經昏迷不醒,必須馬上送鎮衛生院!麻煩您快讓開拖拉機的師傅過來一趟,拉著人去醫院。”
“什麼?春桃被打昏迷了?”陳德發猛地站起身,臉上的疑惑瞬間變成了震驚,“這個牛大壯真是無法無天了!”
“是!現在人快不行了,耽誤不得!”姜宴催促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