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鬼啊！屋裡全是青面獠牙的惡鬼！”
“救命啊！救命！”
王婆子抱著腦袋尖叫逃竄，一看見楊芸幾人，像是被徹底嚇破了膽，雙腿一軟，“噗通”一聲跌坐在地上，哆哆嗦嗦指著楊芸方向痛哭流涕。
“嗚嗚嗚……蒼天大老爺啊，快收了這些鬼怪吧！”
“啊啊！別過來……別打我……我不敢了……”
······
在王婆子驚恐萬狀的哭喊中，聞聲趕來的村民們圍了一圈，緊接著，所有人都看到了更加詭異瘮人的一幕。
王婆子不光在地上打滾撲騰，兩隻手還一下接一下，狠狠往自己臉上扇巴掌。
“啪、啪、啪——”
聲音清脆響亮，一看就是用了十足的力氣。
胖嬸正好串門路過，見這場景嚇得連連往後退，湊到旁邊婦人耳邊小聲嘀咕。
“王婆子這是咋了？不會是鬼上身了吧？瞧這模樣太不正常了！”
旁邊的婦人也嘖嘖稱奇：“可不是嘛，這瘋瘋癲癲的，估計是被孤魂野鬼纏上了。”
胖嬸看了一會兒，突然皺起眉。
“不對啊，王婆子都這樣了，她兒子劉康呢？”
“誰知道，他耳朵背，說不定沒聽見動靜。”
楊芸向來不信鬼神那一套，首覺王婆子這狀態不對勁，要麼是精神出了問題，要麼是吃錯了東西。
眾人正議論紛紛，劉康突然臉色發白地從臥室裡跌跌撞撞衝出來，整個人也是渾渾噩噩的狀態。
楊芸目光一掃，這才看清那間臥室裡，竟搭著個簡易木架，上面長滿了密密麻麻的紅色蘑菇。
她為了種植平菇，之前看過不少菌類書籍，單看這顏色就知道不對勁。
正常可食用的蘑菇，哪有這麼扎眼的紅？
楊芸心頭一緊，看向姜宴和陳軍，語氣急促：“看這樣子，王婆子和劉康是中毒了，才會產生這麼嚴重的幻覺。”
“那……會不會有生命危險？”陳軍滿臉擔憂。
如今龍灣村沒有村長主持，遇上這種事，實在讓人慌神。
出乎意料的是，姜宴此刻卻異常鎮定，條理清晰地開口：“我猜他們是接觸了有毒蘑菇，要麼誤食，要麼長時間待在屋裡，吸入了太多帶毒孢子。這種情況得送去醫院靜脈輸液，來不及的話，就大量灌綠豆湯催吐解毒，再拿艾草、菖蒲把屋子徹底燻一遍，散掉毒氣。”
楊芸驚訝地睜大雙眼，有些不敢相信他居然懂這麼多。
難道是之前跟孫老蔫學過？
她心裡疑惑，首接開口問了：“你怎麼知道這些的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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