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著姜宴的水杯,沈苗的心臟“砰砰”首跳,雙手因為激動而微微顫抖。
她迅速從口袋裡掏出那包藥粉,毫不猶豫地全部倒進了水壺裡,才又躡手躡腳地躲進了更隱蔽的灌木叢深處。
姜宴最近幾乎日日上山採草藥,只為多攢些本錢,方便以後採買藥材種子。
在陡峭的懸崖邊又採摘了幾株珍稀的草藥,他這才慢悠悠地走回來,將草藥小心地放進竹簍,習慣性地拿起一旁的水壺,擰開蓋子,仰頭喝了幾口水。
“嗯?”水裡似乎有股怪味。
姜宴不確定地朝著水壺裡仔細看了看,裡面清澈見底,沒有任何肉眼可見的雜質。但他生性謹慎,還是毫不猶豫地將裡面的水全部倒在了地上。
躲在暗處的沈苗見狀,嘴角勾起一抹得意,絲毫不擔心藥效不夠。
這藥可是她花了大價錢買的,藥效猛烈得很,哪怕只喝一口,也足夠讓姜宴失控。
果然,沒過兩三分鐘,正在周圍繼續尋找草藥的姜宴,臉色突然變得潮紅,呼吸也莫名變得急促起來,小腹處更是湧起一陣陣難以忍受的燥熱,像是有一團火在裡面燃燒。
沈苗時刻關注著姜宴的動靜,見他突然頓住腳步,雙手撐著膝蓋,就知道藥效起作用了。
按捺住內心的激動,沈苗從灌木叢裡走了出來,故作擔憂地快步上前。
“姜宴,你這是怎麼了?是不是哪裡不舒服?”她柔聲問道,伸手就想去撫摸姜宴滾燙的臉頰。
姜宴見此,猛地後退一步。
“你怎麼在這?”
沈苗的手落了空,臉上卻不見絲毫尷尬,反而含羞帶怯地睨了姜宴一眼,聲音嬌軟得能掐出水來:“我這不是關心你嘛~你看你,臉都紅成這樣了,是不是很難受?要不要我幫幫你呀?”
姜宴深吸了一口氣,強壓下身體裡翻湧的燥意,和飛速上湧的氣血。
他眼神不善地盯著沈苗,咬牙問道:“是你在我水壺裡下了藥?!”
這不是問句,而是不容置疑的肯定。
沈苗臉上露出一抹委屈又帶著幾分得逞的笑。
“姜宴,你知道我有多喜歡你嗎?這麼久了,你一點機會都不給我。眼看你馬上就要和楊芸結婚了,我也是沒辦法,只能先下手為強了呀!”
沈苗不在乎姜宴喜不喜歡自己,只要能得到對方,只要能滿足自己那該死的好勝心,她就什麼都做得出來。
在藥物的瘋狂侵襲下,姜宴原本堅毅的意志,如同被烈火焚燒的紙張,逐漸變得支離破碎。
“我勸你趕緊滾,不然我真的要動手了!”他的聲音帶著壓抑的低吼,眼裡滿是怒火與剋制。
沈苗卻誤會了姜宴的意思,心中一喜,還以為他己經忍不住想要對自己動手動腳了。
想到接下來會發生些什麼,沈苗害羞地扭捏著身子:“你要是忍不住……那、那你就動手吧。為了你,就算是在這荒郊野外,我也心甘情願。”
說著,她還真的閉上了眼睛,仰起頭,一副任人採摘的模樣,甚至還故意挺了挺腰肢。
王寶珠距離比較遠,自然聽不見二人說了些什麼。
但見沈苗都己經走到了姜宴的面前,還一副害羞的模樣,她便以為計劃己經成功,於是轉身迅速離開了半山腰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