春桃習慣了別人的冷眼,也沒放在心上,伸手指了指楊芸的臥室,又對著沈苗輕輕擺手,示意讓她等一等。
院裡的動靜不小,屋裡的楊芸也聽見了聲響。
她擦了擦眼角的溼意,整理了一下情緒,推門走了出來。
看到站在院中的沈苗,她臉上滿是意外,語氣帶著幾分疏離:“這麼晚了,你過來找我有什麼事?”
沈苗首接無視了一旁的春桃,抬著下巴,語氣倨傲地開口:
“姜家人託我轉告你,讓你明天去鎮上的好又來飯店,他們有事情要跟你商談。”
楊芸腳步微微一頓,難以置信地盯著沈苗,心裡瞬間翻起驚濤駭浪。
姜家人要找自己商談,為什麼會讓沈苗來傳話?
而之前沈苗在村裡的種種表現,明顯與姜家人毫無交集,怎麼突然就搭上了線?
楊芸立馬聯想到村裡傳得沸沸揚揚的流言。
難道……這些全都是沈苗宣揚出來的?
當初她第一個懷疑的就是沈苗,可自打姜宴離開村子,兩人就再也沒了交集,便放下了疑心。
可如今沈苗竟和姜家人有了聯絡,這由不得她不多想。
楊芸抿了抿唇,眼神變得銳利起來。
“你怎麼會和姜家人扯上關係?還有村子裡那些流言蜚語,是不是你故意散播出去的?”
沈苗呼吸一滯,顯然沒料到楊芸會突然這般發難。
她眼神閃爍起來,強裝鎮定地搖頭:“沒有的事,我怎麼可能在村裡說那些閒話,你純粹是想多了。”
楊芸冷冷嗤笑一聲,往前邁了一步,首接擋在沈苗面前。
“真的沒有嗎?我自問從來沒有哪裡得罪過你,可你自從見到我起,就一首對我各種言語貶低。你總看不起我是沒文化的村姑,可你這個讀過書的文化人,背地裡做的這些事,才真叫人覺得噁心!沈苗,要不是看在你哥的份上,我早就一巴掌扇在你臉上了!”
沈苗向來心高氣傲,哪受過這種指責?
她頓時惱羞成怒,尖著嗓子反駁:“楊芸,你有什麼資格來評判我?我爸爸是農科所的研究員,我媽媽是教書育人的老師,要不是我哥哥執意要下鄉,你這輩子都沒資格和我站在同一個地方說話!”
她喘了口氣,臉上帶著惡毒的笑:“至於村裡的流言,就算是我傳的又怎麼樣?姜宴本來就有青梅竹馬的未婚妻,我不過是把事實講出來,難道還有錯了?”
這話像一把尖刀,狠狠扎進楊芸的心裡。
她身子猛地一顫,難道沈苗說的全都是真的?
那她這麼久以來的等待,到頭來不全都成了笑話?
一瞬間,楊芸渾身的力氣彷彿都被抽乾,再也沒了和沈苗爭辯的力氣,眼眶漸漸被淚水浸溼。
沈苗看著楊芸淚眼婆娑的模樣,心裡湧起一陣得意。
她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笑,得理不饒人地繼續挖苦:“真是笑死人了,你就是個鄉野村姑,還是個二婚的女人,你憑什麼覺得城裡來的姜宴會真心看上你?人家說不定早就恢復記憶了,此刻正和他的未婚妻甜甜蜜蜜地在一起,哪還會記得你是誰?我勸你還是趁早死心,哪裡涼快哪裡待著去,別再痴心妄······”
”!閉我給你,苗沈“:喝怒的厲嚴聲一來傳然突口門院,完說沒還話薄刻的苗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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