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清淮臉色鐵青地衝進來,眼裡滿是怒火與失望,對著被打懵的妹妹厲聲呵斥:
“從小爸媽是怎麼教你的?教你待人謙和、與人為善,不是讓你仗著家裡的條件刻薄待人、搬弄是非!要不是我一路跟著你過來,我都不知道你私下裡竟是這般自大刻薄、滿口惡語!你明天就回城,至於你這些上不得檯面的齷齪行徑,我一定會原原本本地告訴爸媽!”
沈苗還沒被人打過耳光。
等她反應過來,捂著火辣紅腫的臉頰,一臉崩潰地瞪著沈清淮。
“哥,你憑什麼打我?”
“就憑你活該!”沈清淮看著妹妹紅腫的臉頰不是不心疼,但更多的是怒其不爭,“你現在就回宿舍收拾行李,明天不回去,就不是兩巴掌這麼簡單了!”
沈苗的臉頰是火辣辣的灼痛感,卻半點不服軟,眼眶通紅地瞪著沈清淮。
“哥!你就是偏心!她不過是個外人,你居然次次都幫著她,我討厭你!”
沈清淮見妹妹毫無悔意,只覺一股怒氣首沖天靈蓋。
他抬起手,又是一記響亮的巴掌重重落在沈苗的臉頰上。
“啪”的一聲脆響,在安靜的院子裡迴盪。
“你說的是人話嗎?”沈清淮眸光冷冽,“你在背後嚼舌根、搬弄是非,把人家姑娘的名聲往泥裡踩。難道你還覺得自己無辜?還要我幫著你說話?”
這一巴掌,比剛才那兩下更重,沈苗被打得偏過頭,臉頰瞬間高高腫起,火辣辣的痛感密密麻麻涌上來。
而接連的巴掌,都是當著楊芸和春桃的面,一點情面都沒留。
沈苗向來心高氣傲,再也忍受不住這種被當眾打耳光的屈辱,哇”的一聲哭出來,轉身就往院外跑,一邊跑一邊喊:“沈清淮!我恨你!”
春桃心驚肉跳的看著這一場鬧劇,回頭卻見小草正扒著臥室的門框,睜著圓溜溜的眼睛看向院子裡。
她小心翼翼的看了眼楊芸和沈清淮,才悄悄的退回去,拉著小草的手腕往臥室裡帶。
“媽媽,你鬆手,我得一首看著,要是誰敢欺負小芸姐姐,我就立馬衝出去咬她。”小草掙扎著想將手抽出來。
春桃擺了擺手,眼神示意她安靜。
小草噘著嘴,沒再說話,但耳朵卻時刻注意著院子裡的動靜。
院子裡,風輕輕吹過,捲起地上幾片碎落葉,空氣裡瀰漫著幾分尷尬,還有揮之不去的沉悶。
沈清淮扭頭看向身旁的楊芸,見她垂著眸,眉眼間滿是掩飾不住的疲憊與委屈,整個人看著脆弱又單薄,彷彿輕輕一碰就會碎掉。
這一刻,沈清淮的心像是被無數根細針密密麻麻地扎著,又悶又疼,難受得喘不過氣。
他喉結滾動了幾下,聲音低沉帶著滿滿的歉意:“對不起!小芸。”
沈清淮往前微微湊近了半步,眼底滿是心疼:“都是我的錯,是我沒管教好妹妹,才會做出那些傷害你的事。你放心,我一定會好好懲罰她,絕不會就這麼輕易算了。”
楊芸抬眸看向沈清淮,眼底沒有絲毫波瀾,只有淡淡的疲憊。
她從不是那種大度到別人欺負到頭上,還能自我安慰、想著退一步海闊天空的人。
“沈苗作為你的妹妹,你就有義務管教好她。不過,你父母聽著倒是挺厲害的人物,怎麼教出來的孩子……是兩個極端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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