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冬梅、劉小紅和春桃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。
“你首接說吧,小芸到底怎麼了?是不是燒得很厲害?”
孫老蔫深吸了一口氣,目光落在楊芸潮紅的臉上,緩緩說道:“小芸不是單純的發燒……我把過脈了,這是喜脈啊。按脈象的走勢,估摸己經有兩個多月了。”
“什麼?”
張冬梅和劉小紅同時驚呼一聲,聲音裡滿是難以置信。
劉小紅手裡的毛巾“啪嗒”一聲掉回了盆裡,濺起幾滴溫水。
她瞪大了眼睛,嘴唇哆嗦著,半天說不出一句話來。
張冬梅更是如遭雷擊,身子晃了晃,若不是扶著床邊,差點就栽倒在地。
但很快,她心底又湧上一股難以言喻的狂喜。
她幾乎可以肯定,姜宴就是自己的親兒子。
如今楊芸懷了姜宴的孩子,那不就是說,這肚子裡的是她的親孫子或親孫女嗎?
一想到這裡,張冬梅心裡又喜又氣。
喜的是她不僅能尋回自己的親兒子,還添了個孫輩;氣的是姜宴這孩子,平日裡看著沉穩,怎麼就這麼不懂事,婚前就讓楊芸懷了孕。
這年月,未婚先孕可是天大的事,傳出去楊芸的名聲就毀了,以後還怎麼做人?
張冬梅指甲深深嵌進掌心,心裡暗罵姜宴糊塗,又忍不住心疼起床上的楊芸。
就在這時,床上的楊芸忽然輕哼一聲,長長的睫毛顫了顫,緩緩睜開了眼睛。
她的眼神還有些迷茫,視線聚焦在床頂的帳子上,過了好一會兒,才慢慢看清了圍在床邊的幾個人。
“我這是怎麼了?”楊芸的嗓音有些沙啞。
孫老蔫猶豫著開口:“我剛剛給你把了脈,應該是最近憂思過重,加之懷孕才發燒暈倒的,待會我給你開些藥,平日裡更得好好修養。”
當聽到“懷孕”兩個字時,楊芸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,比剛才發燒時還要難看。
她猛地吸了一口氣,用手肘撐著床板,掙扎著坐了起來。
“老蔫叔……你……你給我開墮胎藥……我不要這個孩子……”
話音落下,屋裡瞬間陷入了死寂。
張冬梅回過神,臉上的驚喜和震驚瞬間被茫然取代。
昨日楊芸看著還好好的,對於姜宴也是一如既往的信任。
怎麼才過了一夜,得知自己懷孕了,反而要打掉孩子?
這中間一定出了什麼事!
“小芸,你跟嬸說,是不是出啥事兒了?為什麼想要打掉這個孩子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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