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呵!不過是個丫頭片子,生來就是別人家的人!我老婆子不稀罕!犯不著費心費力疼愛她!”
趙慶實在無法理解牛婆子的腦回路。
女孩子怎麼了?她自己不也是女人嗎?
趙慶正想再說點什麼,牛飛翔卻不耐煩了,伸手扯了扯牛婆子的胳膊,催促道:“奶,別跟他廢話!他再敢多管閒事,你就動手!我就不信他敢打老人。”
牛飛翔太瞭解自己奶奶的本事了。
他奶可是村裡數一數二的難纏人物,真要是動手推搡起來,他奶往地上一躺,保管能把這男人訛得連褲衩子都不剩。
牛婆子對這種事可謂是信手拈來,聞言立馬不管不顧地衝上前,像老鷹捉小雞似的想去抓小草。
“你給我滾開!我教育我孫女,跟你可沒半毛錢關係!”
趙慶確實做不到對老人動手,只能張開雙臂,死死護著身後的小草。
“你這老婆子怎麼油鹽不進呢?你讓開!”
就在氣氛劍拔弩張的時候,遠處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。
孫圓圓滿頭大汗地跑在最前面,身後緊緊跟著神色焦急的楊芸與春桃。
三人一路疾行,很快就衝到了孫家院門外。
“牛婆子!你住手!”楊芸一手託著微微隆起的小腹,額頭上還帶著薄汗,顯然是跑得急了,對著還在撒潑的牛婆子怒喝一聲。
春桃第一時間衝到小草身邊,彎腰抱住瑟瑟發抖的女兒。
當看清小草高高紅腫變形的耳朵,她的心像是被人狠狠揪住,密密麻麻的心疼和酸澀席捲全身。
她沒有舌頭,說不出半句質問怒罵的話語,只能紅著一雙溼潤的眼眸,死死盯著面前的牛婆子和牛飛翔,眼底翻湧著壓抑己久的憤怒和委屈。
趙慶的目光情不自禁地落在春桃臉上,見她明明滿心憤怒委屈,卻只能默默抱著女兒隱忍無助的模樣,心底瞬間柔軟一片。
他放軟了緊繃的語氣,溫聲細語地開口安撫:“你別擔心,小草的耳朵就是被擰紅了,回去後擦點消腫藥,過兩天就好了。”
春桃聞言,抬起佈滿水霧的眼眸,看向身前溫和可靠的趙慶。
男人眉眼坦蕩,眼神真摯沉穩,字字句句都讓人無比安心。
她心頭酸澀又溫暖,用力輕輕點了點頭。
這一幕短暫的對視,落在心思刁鑽的牛婆子眼裡,瞬間察覺到了不對勁。
這個外村男人看春桃的眼神,怎麼黏糊糊的?
難道這男人是春桃的姘頭?
一想到這,牛婆子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,立馬尖聲叫嚷起來。
“好啊!你們倆真是姦夫淫夫!我兒子才坐牢多久啊,你們倆就搞到一起了!現在更是當著我的面眉來眼去,真當我是死人啊!”
“你少在這給人潑髒水!”楊芸氣得臉都白了,往前站了一步,護在春桃身前,“趙大哥就是看不慣你欺負一個孩子,好心出手幫忙,怎麼到你嘴裡就成了姦夫淫夫?我看警察當初抓牛大壯的時候,就該把你也一起抓進去,省得你在這敗壞風氣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