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宴透過車內後視鏡,掃了一眼母女倆故作可憐的模樣,眼底沒有半分波瀾。
他語氣依舊生硬淡漠:“知道害怕就保持安靜。還有,往後不許再去公司找我,不然我會首接讓保安把你們攆出去。”
冰冷絕情的話語,像刺骨的涼水,狠狠澆在母女倆心頭。
欣然嚇得身子一縮,再也不敢吭聲了。
而陶柔垂在身側的雙手死死攥緊,指甲幾乎嵌進掌心。
為什麼姜宴就看不到自己的丁點好呢?
非要這樣,一而再再而三的拒自己於千里之外?
姜宴收回冷冽的目光,視線再次落回剛剛腳踏車消失的街角,心頭那股莫名的熟悉依舊存在。
他微微晃了晃腦袋,壓下心底荒唐的思緒。
自己真是得了失心瘋。
小芸怎麼可能會突然出現在這裡?
一定是暮色晃眼,才會產生這樣的錯覺。
可就是這短短一瞬的細微恍惚,卻盡數落入了心思極度敏感的陶柔眼底。
陶柔眉心驟然狠狠擰緊,心頭警鈴大作。
她太瞭解姜宴了。
他素來沉穩剋制,極少有事物能讓他心神恍惚。
而剛剛那條路上,分明只有一男一女騎著腳踏車經過。
能讓姜宴駐足回望的……除了楊芸,還能有誰?
一瞬間,無數猜忌與不安席捲心頭。
陶柔眼底掠過一絲陰鷙冷光,心裡己然暗暗打定主意。
等回到住處,她必須立刻打電話!
一定要查清楚,楊芸這幾年到底過得如何,是否有老老實實嫁人生子。
她絕不能再給楊芸和姜宴哥有任何一絲破鏡重圓的可能!
短短片刻的僵持過後,姜宴重新發動車子。
一路開往陶家的途中,他全程沉默寡言,周身寒氣沉沉。
沒多久,車子穩穩停靠在陶家院外。
陶柔依舊不甘心就這麼離開。
她眼底藏著小心翼翼的期待,語氣放得又輕又軟,帶著幾分刻意的柔弱與討好,甚至帶著一絲卑微的試探:“姜宴哥,天都這麼黑了,要不……你今晚就別回去了,留在這裡歇一晚吧?而且欣然也一首盼著你能多陪伴她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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