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知道姜越網戀的這個小女朋友，姜越最後一次出事的時候，現場就有這個“小鹿”。
後來警察局裡的人透過通訊錄聯絡到了她，但她只說了一聲“我不認識”，就冷淡的結束通話了電話。
警察調取了姜越跟“小鹿”之間的轉賬記錄。
他們共談了一年零兩個月的戀愛，逢年過節，都是姜越單方面在給對方轉錢。
姜越唯一收到的禮物還是一條褪色的項鍊，那是對方在pdd買的，價格不超過五塊錢。
想到這裡，姜棠睫毛劇烈顫抖著。
說來說去，還是她的錯。
如果不是她忽略了姜越的情緒，姜越也不會被小鹿幾句甜言蜜語哄得團團轉。
……
“我跟你說話呢……”
姜越見姜棠始終低著頭，有些不滿的嘟噥道：“難道這是什麼特別難回覆的問題嗎？”
他女朋友就是天底下最可愛的人！
姜棠：“……”
笨蛋。
她怎麼就生了這麼一個笨蛋兒子呢？
“我能問你幾個問題嗎？”
姜棠強忍著打人的衝動，深吸了一口氣。
“能啊。”
姜越眨了眨眼睛，乖巧道。
“你們是怎麼認識的？”
姜越一五一十的交代道：“我們倆打遊戲認識的，加了微信，每天都在聊天，兩個多月之前，她跟我表了白，我也很喜歡她，就跟她談了戀愛。”
“哦。”
姜棠點了點頭，繼續詢問道：“那你們談了多久？一共給她花過多少錢？”
這個問題有些私密了。
兩人的關係說到底也只是“同學”，金錢本來就是一件私密的事情，更別提還涉及到了女朋友。
“我們談了78天了……”
說到這裡，姜越微微停頓了兩秒。
他沒有在姜棠的身上感覺到惡意，便如實回答道：“至於我一共給她花了多少錢，我也沒有具體算過，不過一萬塊錢應該還是有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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