酒保女收回平板,關閉影片。
“不用你出動了。這起事件己經有人調查,確認是狼人襲擊,新轉化的。”
男人晃著酒杯,琥珀色的液體掛壁:“那給我看這個?總不會是讓我學習先進經驗吧。”
“協會想問,”酒保女把平板放回吧檯下,看向男人的眼睛,“你認識影片裡的那個人嗎?她殺死了狼人,還把狼人的屍體燒了。”
酒館裡很安靜。角落那桌客人的交談聲壓得很低,窗邊的老人翻了一頁報紙,皮夾克女人晃了晃手中的酒杯,冰塊在杯中輕輕碰撞。
男人盯著空了一半的酒杯,沉默了幾秒。
“就這麼一個模糊的影片,連戰鬥的路數都看不出來,我怎麼可能認出是誰。”他抬起頭,對著酒保女笑了笑,“這種交際類的事情,你們應該去問那個人。”
“問了,他說不認識。”酒保女繼續擦著杯子,“影片裡的那個人很不簡單,那頭狼人死的很乾脆,而且後續處理也很專業。”
她頓了頓,看了男人一眼,繼續說道:“這人或許不止有物理側的能力,所有拍到她的畫面,她周圍都會出現異常的霧氣,導致電子裝置無法準確錄入她的身形。”
“哈,你們這不是知道很多嗎?”男人發出一聲低笑,“我都沒從那個影片裡看出那個人是男是女。”
酒保女搖了搖頭:“這是警方那邊漏的訊息。據說她之前還在城市裡鬧出一個案子,留下了活口。被警察盯上了。”
“有意思。”男人把杯中剩下的威士忌一飲而盡,玻璃杯落在吧檯上發出的輕響。
吧檯另一頭的皮夾克女瞥過來,看清是他,翻了個白眼,重新盯著杯子中的冰塊看。
男人權當沒看見,指節敲了敲空杯沿。
酒保女看著他,幾秒後,轉身拿下那瓶威士忌,給他續上。
男人沒有再付錢,而是看著酒保女:“我去那邊看看吧。之前在那連杯威士忌都喝不了的地方,我可是待了好幾天——”他伸了個懶腰,“也是時候去大城市看看了……”
“確認身份,評估風險,再決定接觸方式。”酒保女簡潔地說完,又淡淡補了一句,“還有……他也去了那邊。”
男人正要端杯的手停住:“他?他也是為了這個人?”
酒保女搖了搖頭:“他有他的委託。聽說是……惡魔。”
“呵。”男人低笑一聲,意味不明,“看來……真的很巧啊。”
角落裡傳來椅子挪動的聲音。那桌客人中的一位站起來,走向衛生間。經過吧檯,目光在兩人身上略一停留,點頭致意。
男人隨意舉了舉杯,等人走遠,才抿了口酒:“不知道他又會在那邊搞出什麼動靜。我還真怕他搞出來的動靜牽扯到我,但又有些想看看他的熱鬧。”
酒保女沒接這話茬,只專注地對付手裡那隻杯子,彷彿那是件藝術品。
她的手法很熟練也很輕巧,抓著布條的手指在昏黃的燈光照射下,一眼就能感受到那手指中所蘊含的力量。
“同一個杯子,”男人終於忍不住,“你己經擦第西遍了。”
酒保女側了側頭,暫停動作:“我是一位專業的調酒師,作為調酒師我整理吧檯,擦拭酒杯,這是我的本職工作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