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聽到調酒師那一刻,手中的酒差點就要抖出杯子了,還好他憑著專業的訓練,馬上就剋制住了自己的笑聲。
酒保女看向男人,很是認真:“作為一位客人,不要打擾我的工作,除非你需要一杯我最近研究的血腥瑪麗特調?”
“呃……”男人朝著酒保女舉了舉手中的酒杯,一口悶掉。“或許你應該等他來,調變給他品嚐一下。你知道的,對於酒,我向來只喝威士忌的。”
他從來都沒有如此慶幸過,得知她開始擔任調酒師之後,就開始了喝威士忌的生涯。否則這種恐怖的事情,他壓根就躲不過……畢竟他是既跑不過,也打不過……
剛把酒杯放下,酒保女再次開口:“最近這類事件在增加,排除你己經查過的假哥布林事件。這個月才過了不久,我們己經確認的就己經有五起了。”
“感覺到了。”男人壓了壓棒球帽地帽簷,“上個月才三起確認的……協會人手還夠嗎?”
“永遠不夠。”酒保女說,她輕輕地嘆了一口氣,“所以才會問每個可能知情的人。如果你能找到她……”
“知道了,我會留意。”男人承諾道。他把空杯子推向酒保女那邊,站起身,拉好兜帽,朝酒保女點了點頭,轉身走向門口。
手撩開門簾前,他回頭,“對了,你剛才說……他接的是惡魔的活兒?”
酒保女點了點頭。
男人嘖了一聲,沒再說什麼。門簾落下,沉悶的鈴鐺聲再次響起。
酒保女繼續擦著杯子。窗邊的老人摺好報紙,拄著柺杖慢慢站起來,走到吧檯結賬。
只是他結賬的竟然不是紙幣,而是兩塊看起來平平無奇的石頭。
門口的鈴鐺再次響起,皮夾克女等待的人終於來了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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羅德里克·布萊克伍德推開家門,將那裝著一份待審閱的案件卷宗放在門廳的邊櫃上。
一天的工作讓己經不再年輕的他,眉宇間帶著明顯的疲憊,但當他脫下外套時,目光馬上就被客廳最中央的茶几上一個包裹吸引了。
想起妻子中午就告訴他,艾拉的萬聖節禮物到達的資訊。
他臉上的倦容瞬間被溫和的笑意取代。
他的妻子埃莉諾,剛從餐廳走出來,手裡還捧著一瓶剛插好的花。
一看到他,笑意就滲出眼中:“回來了?艾拉的包裹早上就到了。我可是一首都忍著好奇,等你一起回來拆。”
羅德里克滿臉笑容的幾步就走到妻子身邊,接過她手中的插花,輕嗅幾下:
“親愛的,看來我今天也沾到了我們姑娘的光,讓我一回來就可以欣賞到這樣的藝術品。”
“哪裡就藝術品了,”埃莉諾笑著拍了一下丈夫的手臂,“忍住好奇可不容易,我總要找點其他的事分散一下注意力。”
羅德里克小心翼翼的把插花放在沙發旁的邊几上,“艾拉絕對贊成這就是藝術品,薇琪也贊成,己經有三票了。”
“好吧好吧,說不過你們。”埃莉諾笑著走到那個包裹旁邊,“快點來看看吧,我可是好奇了一天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