艾拉就那樣靜靜地看著對面車輛內所發生的一切，那輛車的車速和小藍的車速差不多，非常方便她看到那輛車後發生的一切。
對面的小丑依然在僵硬的朝她揮舞著匕首……
艾拉思考一瞬，最終左手離開了方向盤，朝著小丑做了一個國際友好手勢。
對面那個小丑愣了一下，連之前揮舞匕首的動作都卡住了。
小丑往駕駛室看了一眼，隨後，掏出一塊抹布把車玻璃上的紅色液體幾下全部擦乾淨，搖下了車窗。
“你為什麼不害怕？”這是一個還處在青春期特有的公鴨嗓聲音。
“今天可是萬聖節啊，哥們。”艾拉假笑一聲。
“但是……但是……我可是殺了一個人。”青少年小丑顯然不可能被這麼簡單的敷衍過去，為了這一幕他可是練習了好久。
艾拉思考一下，覺得總不能首接告訴對方，他們那血噴得太假。那假血液在她面前，都不需要仔細分辨就能看出來的一眼假吧。
“因為我看見你們在錄影了。”最終她選擇了一個不會太打擊，為她免費表演情景劇的青少年的理由，當然那個攝像頭是她在對面搖下車窗玻璃後才看到的。
“噢——海莉，你的手舉得太高了。”小丑悻悻抱怨。
“我不舉高一點怎麼拍得到對方的反應嘛！”
鬼面殺手舉著手機從後座爬起來，掀掉了面具之後，裡面是一個看起來年齡只有十一二歲的女孩。“很高興認識你，我是海莉。”
看著這個小女孩，艾拉頓了一下，還是補充一句：“其實你們血包做得很真，我當時真是被嚇了一跳。要不是因為今天是萬聖節，己經被嚇習慣了，一定會被你們嚇得尖叫。”
“你也覺得吧！”海莉的臉上瞬間露興奮的笑容，“我除錯的！番茄醬混蜂蜜，調了好久！”
她朝著艾拉笑著揮了揮手：“很遺憾沒有嚇到你。”
接著那輛車前座的車窗玻璃也降了下來：“哈哈哈哈，我就說他們倆嚇不到人的，”中年男子和旁邊的中年女士還興奮地擊掌，“是我們贏了。”
“但是，爸爸剛才還說‘這招肯定能行’！”女孩在後座揭短。
“海莉！”男人作勢要瞪她，眼裡卻都是笑。
男孩換了一雙白手套，也趴在車窗這邊和艾拉說：“你是我今晚嚇的第七個人，”他有點驕傲地說，“前六個非常害怕，被我們嚇得尖叫了。”
“那我是第一個沒叫的？”艾拉挑起眉。
“所以送你個彩蛋。”叫海莉的女孩從後座輕輕丟過來個小塑膠袋，艾拉一把接住。
裡面裝著幾顆包裝鮮豔的糖果。
“萬聖節快樂！”海莉笑著看向艾拉，兩眼彎彎。
這樣的小鬼面殺手，可真是比真的鬼面可愛多了。艾拉笑著感嘆，她拿出一顆糖朝著那一家晃了晃：“謝謝，萬聖節快樂。不過……你們一家……專門開車嚇人？”
“傳統專案！”女人笑著說，眉眼和海莉很像，“去年我們扮喪屍圍堵外賣員，前年是突然在路邊彈起來，今年他倆想升級。”
“但媽媽堅持只能在車速慢的時候玩，”青少年小丑補充，“而且不能嚇老人、小孩和一個人走路的女士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