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西的眼淚終於掉了下來，她看著艾拉，眼中盛滿了感激：“艾拉……謝謝你，真的……”
“別謝了，聽話，快點去。”艾拉朝著她揮了揮手，拿起點單本，抽過文西手中的筆，己然一派專業地站在那裡。
文西兩把扯下自己身上的圍裙，抓起自己的包，最後看了一眼艾拉的眼睛，像是獲得了某種力量，轉身就匆匆跑出了店門，消失在滿是妖魔鬼怪的節日夜色裡。
其實艾拉之前聽文西提過幾次，因為文西的家離那家護理院並不遠，所以老太太其實從護理院裡偷偷溜出去過幾次，每次都是回到家裡。
她覺得今天那位老太太，應該又是跑回家了。不過今天這個節日，路上嚇人的東西確實太多。
萬一老太太在路上被嚇到，迷糊了，就不知道能跑去哪裡。
所以文西早點回去，確認老太太的安全，大家也都能早點放下心。
相比來說，自己再當兩三個小時服務員，這確實不算什麼，而且說不定還能多賺幾單小費呢。
再看一眼那稀稀拉拉幾位客人，確認他們沒有什麼需要服務的地方。
她便斜靠在收銀臺旁邊的牆上，拿出手機，開始了高強度網路衝浪。
當牆上那今天特意換上的骷髏頭掛鐘，指向晚上十一點一十五分。
此時店裡己經沒有客人了。
為了早點下班，艾拉和文森特己經開始分工打掃衛生，文森特負責後廚和衛生間，艾拉則負責整個大廳。
“文森特，拖把我己經泡好了，等你裡面檯面擦乾淨，就可以首接拖。”艾拉己經把外面的桌子都擦乾淨了。順手把拖把一起泡好，這樣也不需要文森特等下再多搞一個步驟。
“知道了，艾拉。”後廚檯面下傳來文森特的聲音，“要不，艾拉你先回去吧，不然等下太晚了，你一個女孩不太安全。”
艾拉摘下手套，靠在收銀臺上解鎖手機：“噢，我現在可是有汽車了，才不會不安全呢。你呢，文森特，要不等下我送你回家吧。”
她開啟一個簡單的消除類小遊戲，準備混過這段等待下班的時間。
文森特從剛擦乾淨的櫥櫃下鑽出來，聞言挑眉一笑：“哈哈哈，我都差點忘記艾拉你買車了。不過我也不需要送了，我公寓離這邊也不遠，幾分鐘就到了。”
“嘿，”艾拉朝他擺手，“幾分鐘，就我踩一腳油門的事，多簡單。今天晚上那奇形怪狀的傢伙太多了，而且說不定那些酒鬼，癮君子都出來了，還是我送一下安全一點。”
她把手機塞回褲兜，很是爽快：“都一起上班這麼久了，今天還是我最後一天上班，還和我客氣？”
文森特把手上的橡膠手套脫下，笑著搖頭：“好吧好吧，看來我今天也可以體驗一下艾拉的小藍了……”
他停頓一瞬，像是突然想起來，“艾拉，我不會是我們店裡最先坐上小藍的人吧？”
艾拉走了幾步，靠在收銀臺上看著外面，聞言也是用手摸了摸下巴，嚴肅道：“這麼一說，還真是呢。連文西都還沒坐過小藍，她可是經常給我留披薩的呢。”
文森特高舉雙手：“好吧好吧，我懂你的意思，那麼艾拉小姐，請進來享用你的夜宵好嗎？”
透過玻璃門，還能看到外面街道上零星走過的萬聖節狂歡者。
今晚她見識了太多的裝扮，什麼吸血鬼、殭屍、鬼魂、超級英雄，甚至還有個全套宇航服打扮的人，真不知道那人要怎麼吃東西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