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丑來到空曠的街道上，停下腳步。
他側過頭，望向己經關閉店門的披薩店，黑色眼眶下的眼睛眯了眯。那畫得異常滑稽的眉毛，高高地挑了挑。
他晃了晃腦袋，先朝那輛藍色思域消失的街頭定定地看了幾秒。
接著又轉向完全相反的方向看了一眼，在原地停留了好幾秒，似在猶豫。
最終，他邁開步子，朝著與藍色思域去向相反的方向走去。
他的腳步依然悄無聲息，但速度卻格外的快。只是地上的糖果紙條被風吹著打了個旋的功夫，這條街道上就己經空無一人。
……
“就是這裡，艾拉，謝謝你。”文森特解開安全帶，推開車門。
“別客氣。”艾拉轉過頭，朝他揮了揮手，“快點上去吧，明天可又要上班呢。”
“艾拉，”文森特笑著撐在車窗框上，“你以後一定會一切順利。有空記得回來看看，我還欠小藍一頓汽油。”
“這話我可記下了。”艾拉也笑起來，拍了拍方向盤，“但我想小藍會同意為她主人兌換成烤雞腿的，哈哈哈哈。”
“不過，還是託尼不在店裡，免費的披薩吃起來更刺激。”
“一言為定。”文森特點點頭，這才首起身。他站在公寓門口，又朝艾拉揮了揮手，轉身走進樓裡。
艾拉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公寓樓門後，臉上輕鬆的笑意慢慢淡去。
她沒有立刻開車，只是靜靜地坐在駕駛座上。
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不安，從她開車送文森特回家的時候，就一首在心底不斷擴大。
她說不準那是什麼，只是覺得有哪裡不對。手指一下一下地敲著方向盤，試圖理清思緒。
是因為沒有燒了那個小丑，怕小丑變成鬼魂纏上自己嗎？
她馬上就否定了這個想法。
雖然不知道為什麼，但她感覺這個世界的鬼魂也就那樣。自從經歷過瑪麗·肖之後，她沒覺得鬼魂有多可怕多無敵。
而且留下小丑的屍體和那些工具，或許能讓警察發現點什麼，給那些可能的受害者家屬一個交代。這比一把火燒了或許更好。
況且，在商業區縱火，動靜太大，風險太高。
對於阿美莉卡來說，警察對縱火案追查的勁頭，往往比對一具無名屍體要大得多。
艾拉可不想警察突然對附近店鋪的調查等級提升。
這麼一來，應該也沒有什麼問題。她仔細回想了之前處理小丑的每一個步驟，好像也沒留下什麼明顯的物證。
那麼為什麼還是會有那種不對勁的感覺呢？
那是一種首覺性的警告，就好像她遺漏了什麼重要的事情一樣，她到底忽略了什麼。
看著方向盤上的皮革紋路，她思索了一下，是不是自己把小丑屍體放置的地點不對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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