車內的狹小空間讓人昏昏欲睡，但膀胱傳來的脹感卻越來越清晰。
道恩出於義氣也沒玩手機，側過身，和塔拉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。
“我還是覺得那個小丑有些不對勁。”塔拉盯著窗外，換了一個坐姿。
道恩打了個哈欠：“你又來了。我覺得他就是一個平時不敢面對女性的失敗者，也就萬聖節晚上敢出來找點存在感而己。”
“他看我的眼神……”
“什麼眼神？”道恩轉頭看向她，“男人看女人的眼神，我都清楚，尤其是那種男人，塔拉，你今天晚上還是太緊張了。”
塔拉開始沉默。
“聊聊今天的派對？你有沒有看上的帥哥？”道恩試圖活躍活躍氣氛。
她知道剛才一首打斷塔拉關於小丑的看法很不好，但是塔拉說著說著，她都感覺自己也有點毛毛的。
這可是萬聖節，雖然己經是第二天的凌晨的，但塔拉說得也有點太過恐怖了吧，尤其她們還就兩個女孩深夜在外面。
所以還是聊點輕鬆的吧。
塔拉搖搖頭：“現在沒心情。”
她抱住手臂，又再次換了個坐姿，夾緊了雙腿。
道恩疑惑地看著塔拉頻繁的變換坐姿：“塔拉，你怎麼了？”
塔拉沉默幾秒，終於說：“我想小便。”
“那就去啊。”道恩挑挑眉。
“去哪兒？”塔拉無奈，“這大半夜的，能去哪尿？”
道恩聳聳肩：“這時間還能去哪借廁所？隨便找個草叢或者小巷子解決一下唄。萬聖節，沒人會注意的。”
“我不像你那麼厚臉皮。”塔拉拒絕，“我能忍。”
“隨你便。”道恩靠回座椅，“但你妹妹肯定還需要一點時間才會到。你確定？”
塔拉沒有回答。她確實不確定。膀胱的壓迫感越來越強，她開始不停調整坐姿。
道恩看向窗外，正要建議塔拉別忍了，卻突然看到停車地點對面的一棟公寓裡走出來一個人。
那是個穿著工裝的光頭男人，手裡夾著根菸，站在公寓門口吞雲吐霧。
她笑著和塔拉說：“說不定那個人願意借你廁所。”
塔拉一下從座位上彈起來，西處張望：“誰？”
道恩朝著車對面一指：“那個抽菸的人，剛從那棟看起來很奇怪的公寓走出來。”
塔拉一見，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，推開車門就衝了過去。
“嘿……你真去啊？”道恩都來不及攔住，她其實更傾向於塔拉隨便找個牆邊解決了，去公寓借廁所總感覺不太安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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