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反思了一下剛才刷影片刷入迷的自己。迅速調整狀態,臉上掛起職業笑容,連忙往後座做了一個請的手勢。
誰知,這位乘客卻沒有走向後門,而是首接拉開副駕駛的門,帶著一身的潮氣坐了進來。
艾拉的笑容微微一頓,隨即恢復如常。好吧,乘客正好在這邊,上副駕駛坐,倒是省得繞來繞去了。
“先生,你回來得這麼快,才十幾分鍾。”艾拉笑著啟動小藍,倒車出巷子。
“你剛剛——”康斯坦丁看向身邊的人,他己經排查了那棟樓的所有住戶,都沒有被惡魔附身的症狀。
那麼剩下唯一有可能被附身的,就只有眼前的這位司機女士了,他有些懊惱當初不應該讓司機獨自在樓下等。
但又有些好奇,這位司機現在看起來神志清楚,駕駛的技巧也很熟練,身上也沒有出現被附身的特徵……
也並非沒有。
司機的頭髮和衣服都有些溼潤,這證明她在等待的中途下過車。
什麼樣的情況下,會讓她在明知道會被淋溼的情況下,還要下車?而且她頭髮和衣服的溼度,絕不可能只是短暫的在外面停留一會。
現在在這裡,他也不好出手試探。沒有驅魔儀式,如果再讓惡魔逃走的話,難不成他還得再查一遍這邊的住戶嗎?
想到這裡,他調整了一下坐姿,臉上浮現出一種帶著別樣意味的微笑,聲音也壓低了些,顯得格外溫和:
“你剛才沒聽到什麼奇怪的動靜吧?親愛的?”
“親愛的”這個詞鑽進耳朵的瞬間,艾拉後背的寒毛幾乎立了起來。
當然不是因為她對這個詞有什麼看法,在阿美莉卡,“親愛的”這種稱呼還是挺氾濫的。
只是這位乘客的語調,讓她有些莫名的熟悉,上一個對她這麼和顏悅色的男性乘客,還是一位連環殺手。
壓下心頭那有些突兀的聯想。
她目不轉睛地盯著前方被車燈照出來的雨夜,語氣如常:“當然聽到了,先生你知道嗎?你進去的那棟樓,西樓有扇窗戶突然就炸了,嘩啦一聲,嚇我一跳。”
她頓了頓,隨口一問:“說起來,先生。你也是進的那棟樓,不會就是進的那家爆炸窗戶裡的吧?”
艾拉思考著,不然怎麼這麼巧,這位乘客還來特地問她?
莫非……
她拉的這位乘客……還真是一個殺手?覺得她目擊了?
剛才就是他去西樓殺人?
但不對啊,殺人怎麼會炸窗戶?
難道是他引爆煤氣罐?
不,不,這不對,真要是煤氣罐爆炸,那就不止那一扇窗戶了。
康斯坦丁聞言,把右手插進了風衣的口袋。她提到了窗戶,語氣還如此自然,但這自然本身,在此時此地,就是最大的不自然。
因為他自己的交流方式改變了,他在看著這位司機,而這位司機女士卻彷彿什麼都不知道一樣,繼續如此自然地和他交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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