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些東西不能細說。說透了，聽見的不只是坐在對面的人。畢竟在這個世界，可不止隔牆有耳。
看康斯坦丁現在的表現，也不像是那種死到臨頭的，看來肺癌己經搞定。那麼電影的劇情也就可有可無了。
因此她首接略過了關於電影劇情的試探，朝著康斯坦丁揚了揚眉：“黑暗崛起？”
康斯坦丁也湊近了些。因為他前傾的動作，擋住了那盞檯燈本就微弱的光。玻璃杯徹底沉入黑暗。
他勾起嘴角。那笑容在陰影裡看不太真切，但聲音裡帶著笑意：“或許……親愛的，你對地獄感興趣嗎？”
艾拉笑了。
這次是真的笑了，連眼睛裡都染上了笑意。
“我可太感興趣了。”
“那真是太巧了。”康斯坦丁靠回沙發裡，拿起手邊的酒瓶，首接對著嘴喝了一口，“黑暗崛起正好與地獄有關。”
“……”
——————
艾拉靠在沙發裡，消化著剛才聽到的東西。
她揉了揉眉心。康斯坦丁對黑暗崛起知道得也不多。只是最近黑暗生物都在躁動——那些原本中立的、不愛惹事的，也開始攻擊人類了。他從地獄那邊的關係網裡只打聽到“黑暗正在崛起”，至於具體是什麼，什麼時候來，怎麼來，一概不知。
地獄又在搞事。那天堂呢？摻和了嗎？
她還在想這些，康斯坦丁己經起身走到門邊，從搭在手提箱上的風衣裡掏出一疊錢。
那疊錢被他放在艾拉麵前的小桌上。
這一刻，艾拉只覺得在這昏暗的房間裡瞬間金光大盛，就連康斯坦丁拿過錢的那隻手彷彿也沾染上了財神的庇佑。
“五五分，這是你的。”康斯坦丁一邊套上風衣，一邊朝她揚眉，“怎麼樣，我這個合作伙伴還不錯吧。”
艾拉沒空想地獄的事了。她眉開眼笑地拿起那疊錢。厚度在這，萬字打底。
“當然。”她笑著感受那疊紙鈔的手感，抬眼看向康斯坦丁時，帶了點意味深長，“我想我們以後還會有很多合作機會的。”
他們都知道，以後的合作是什麼。
艾拉起身，把這疊錢收好。阿美莉卡的刀樂就這點不好——不能隨便折，要麼平整地放，要麼捲成一卷。
“那麼，我走了。有事聯絡我。”
她朝康斯坦丁做了個打電話的手勢，轉身要走。
“等等。”
康斯坦丁喊住她。接著，一道銀光從她餘光裡掠過。
艾拉抬手接住。
是一枚硬幣，這枚硬幣，她見過。正是之前康斯坦丁放到她衣兜裡的那枚硬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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