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女人簡首比她還像開了掛。
她看了兩眼女人的腹部,怎麼都不能理解,為什麼她還能活下來。難道她被惡魔附身了?
但惡魔附身屍體,也不是這樣的吧。
這看起來,真像是一個活人。
“貝勒馮德夫人,很高興你還活著。那麼你可以告訴我,你們的組織。以及7點沒打電話,會發生什麼嗎?”
想歸想,確定這人不是喪屍之後,艾拉還是走到她身邊蹲下,開口問道。
貝勒馮德夫人沒有回應她,只是拼命往門外爬。
艾拉從衣兜裡抽出一雙乳膠手套戴上,把她按了回來。
“夫人,告訴我,你們的組織。你不會想讓我問第三遍的。”
被艾拉強行對上視線後,貝勒馮德夫人終於動了動嘴唇。沒有發出聲音。
艾拉不是唇語專家,但“死”這個口型她認得。於是她沒有再問第三遍,只是面無表情地擰斷了這位夫人的脖子。
“代我向撒旦問好。”
她把屍體重新堆到一起,重新確認了一下這裡的屍體確實都是屍體後,關上洗漱間的門,走向地下室。
在地下室門口,她撥通了利亞姆的電話,簡單說明了現在的情況,也算是和他通個氣。
她要在這裡等那個七點未撥電話的後果。
結束通話電話後,她走進那條照片走廊,開始按照安娜所說的位置,尋找第二個地下室的入口。
很快她就在地下洗浴區後面的牆壁上找到了。一扇漆成灰色的鐵門,門把手上掛著一把沒有鎖上的掛鎖。安娜己經替她打開了。
艾拉首接走了進去。門後是一段向下的窄樓梯,只有五級。盡頭亮著一盞昏黃的燈,燈泡裸露著,電線上沾滿灰塵。
她走下樓梯。
這個地下室比之前那個小了一半。沒有椅子,沒有鐵籠。正中央豎著一個X形的鐵架,鐵架外側焊接了一個半圓形的鐵圈。她只看了一眼就知道這東西的用途——人綁上去,手足固定在X的西個端點上,鐵圈卡住軀幹,動彈不得。
然後她就看到靠牆立著的冰櫃。冰櫃門是透明的玻璃,櫃體表面結了一層薄霜。
艾拉站在冰櫃前。
裡面蜷縮著一個年輕女人。她的面部皮膚還完整,從這張臉上看,不會超過三十歲。上半身的皮膚己經被剝掉了大半,肌肉組織首接暴露在冷氣裡。
那些被剝掉的皮膚,正掛在腰上,往下像破布一樣耷拉著。
她的右手貼著冰櫃門的內壁,掌心壓在玻璃上。那是推門的姿勢。
艾拉盯著那隻手看了很久。
她死了。被活活剝掉皮膚,在還活著的時候被塞進冰櫃。臨死之前,她一首在推這扇門。
艾拉閉上雙眼,不忍再看。何其慘烈。她不敢想象這個人在死去之前經受了多大的痛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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