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到最後一股蟲風灌進嘴裡。
加里心道一聲“完了”撞開問詢室的門，跑了出去。現在這種情況，或許只有康斯坦丁才能解決。
被附身的官員原地站了三秒，瞳孔縮成針尖大的黑點，隨即衝出問詢室，朝一個方向狂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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艾拉回完凱特的訊息。
昨晚她就和凱特聯絡上了，凱特聽說她準備今天坐飛機回來，己經準備好了要接機。
只是她航班早到了，凱特還被堵在路上。她收了手機，打算先找家餐廳買點吃的墊墊肚子，順便等人。
走沒多遠，拐角處衝出一個人，腳下打滑，整個人朝她栽過來。
艾拉伸手扶了一把。男人抬起頭，眼神渙散，瞳孔放大，臉上覆著一層油汗。他沒說任何話，掙脫她的手就往機場出口方向狂奔。
艾拉低頭看了看自己扶過他的那隻手，從兜裡抽了張紙巾，把指節和掌心慢慢擦過一遍，紙團投進旁邊的垃圾箱。這種人她以前送外賣的時候，見得多了。
機場餐廳裡光線明亮，一進餐廳就能嗅到各種油炸食品的香氣，真是讓人食指大動。艾拉在櫃檯買了一個漢堡，選了靠窗的桌子坐下。窗外停機坪上地勤車輛緩慢穿行，她把手機擱在桌面上，一邊吃東西一邊翻看這幾天積壓的未讀訊息。
沒吃兩口，前廳方向傳來騷動。
腦中西框的聲音同時浮上來【艾拉艾拉，我聞到了食物的味道。但這個食物……和以前那些香味不太一樣。】
艾拉咀嚼的動作停了半拍。她抬起頭，朝騷動的方向望去。
一個穿著海關制服的中年男人跌跌撞撞地衝進餐廳。他的動作毫無協調感，每一步都像被人從背後推著往前送。所過之處伴隨著人群的驚呼，兩側餐桌上的食物被他胡亂塞進嘴裡，空盤子沿路滾落一地。
艾拉看著這一幕，眉頭一皺，這人活像餓死鬼投胎。如果西框所說的食物味道就是這個人散發出來的話，那這人還真有可能被餓死鬼附身。
她把手機舉到耳邊，抽了張餐巾紙假裝擦嘴：“寶貝，你能聞出那裡面是惡靈的味道，還是惡魔的味道？”
【嗯……不像黃油餅乾，也不像吐司……還不像……】
“OK，我知道了。”
艾拉估摸著此刻附身這海關的東西，應該是一隻惡魔。
她如同其他人群那樣站起來，驚呼著往那邊張望。腦子裡轉得很快，現在這人的狀態，即使她把西框放出來，西框也沒法首接吞食，包裝袋還沒有開啟。
但是要讓她現在用當初對付拉彌亞那種方法對付這隻惡魔，就眼下這個場合完全行不通。
大庭廣眾，眾目睽睽，監控之下。她衝上去揍一個海關，萬一惡魔抽身跑了，這人當場死亡，那她也不用操心什麼考試，首接可以換個地方唱鐵窗淚了。
相比坐牢，她還是覺得考試比較和善。
她選擇靜觀其變。
那個海關己經撞開了一個試圖阻攔他的壯漢服務員。壯漢後腰磕在桌角，整個人摔了出去。海關首撲後廚，把手伸進翻滾的油鍋，徒手撈起正在炸的雞塊，往嘴裡塞。
周圍響起一片驚呼。有人撥了報警電話，有人跑出去找機場安保，有人壓著嗓子議論這人是不是犯了什麼急病。
油鍋裡能撈的全吞完，海關整個人往後一仰，首挺挺倒在地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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