埃莉諾現在明顯放鬆了許多，不再像在走廊裡那樣躲避艾拉的目光。兩人聊的話題也親近了起來。
艾拉聊起了自己為什麼會來到這裡當助手，她用相對幽默的話語，相對誇張地描述了幾天前發生在考場的慘案。聽得埃莉諾在一旁都有些繃不住嘴角。
兩人乾脆在大廳找了個地方坐了下來，繼續聊天。
說著說著，艾拉又說起了自己的手機被教授收走，不知道姨媽家的雙胞胎聯絡不上她，會不會又去給樹澆水。
“你知道的，內爾。即使是一棵己經長成的大樹，也受不了每天被喂七八頓水。現在那棵小樹還活著，完全是我姨媽後院土質的功勞了。”
艾拉總感覺自己說到那兩小孩的時候，有一種上輩子那些家長假抱怨真炫耀的可惡面目。但是誰又能拒絕可可愛愛還聽話的小朋友呢？
埃莉諾聽著聽著，肩膀靠進了沙發裡：“他們都好乖，或許艾拉你平常應該多聯絡一下他們。要知道這麼乖的孩子，可是很難碰到。”
“我妹妹也有一個兒子，那孩子可算不上聽話。每次來我家，都會大吼大叫，還把房間搞得一團亂。”雖說著抱怨的話，但她的表情和語氣都沒有什麼變化。
艾拉甚至都沒能在她臉上看到一絲不快，這讓她一時半會也不太好接話，只能安靜坐著，假裝在看對面的壁爐。
過了好一會兒，埃莉諾才繼續開口：“我照顧了母親十一年。翻身，擦洗，按摩，喂藥餵飯。”
她的視線落在壁爐上方，與艾拉重合在一起。
“十一年。我完全沒有個人生活。母親去世以後，把房子留給了我妹妹。我妹妹要賣掉那棟房子。我問她，我怎麼辦？沒了房子，我以後住哪裡？她叫我去她家裡當孩子的保姆。反正我有經驗，哈。”
她的嘴角抽動了一下。
艾拉的手指在膝蓋上僵了僵，她想要拍拍埃莉諾的手，給她一點安慰，卻又明白，這種來自至親的背叛，不是一個外人的簡單動作就能安慰的。
埃莉諾的情緒己然平復：“我當然拒絕了。或許下個月，我大概就要面對無家可歸的狀態。”
“這時候教授給我打了電話。讓我看他釋出的招募廣告，一週的酬金3000美金。我很難拒絕。”她把視線從壁爐上收回來，轉向艾拉，“有了這筆錢，我至少可以在流浪之前掙扎一下。”
艾拉終於還是輕輕抱了抱埃莉諾，雖然埃莉諾的情緒看起來比她還平穩，但將心比心還是能明白埃莉諾所受到的委屈。
她不知道自己能說什麼，無論說什麼對埃莉諾來說，或許都是輕飄飄的。
埃莉諾的身體僵了一瞬，也抬手輕輕拍了拍艾拉的後背：“謝謝你，艾拉。我己經習慣了，真的不用擔心。我們還是繼續參觀吧。”
艾拉鬆開手，想說什麼，最終還是把那個詞嚥了下去：“走吧走吧，再過會兒就是晚餐時間了，我們可要快點了。”
穿過大廳，一扇雙開的高大石門吸引了艾拉的注意。石門通體暗沉發烏，佈滿浮雕。上半部分刻著一具完整的骸骨，骸骨下方擠滿了孩童面孔。
艾拉盯著這扇門看了很久，也看不出什麼所以然。反正她不可能在自己家裡放骷髏這類的東西，太不吉利了。
“我之前和西奧看過這扇石門。”埃莉諾走到她身邊，“她說這很像羅丹的地獄之門。”
艾拉看看浮雕上的骷髏，確實很有地獄風格。她雙手抱臂，一本正經地清了清嗓子：“那你怎麼看，內爾？”
“我想，這是煉獄。”埃莉諾的聲音變得輕柔，“那些孩子想要奔向天堂，但他們的靈魂都被困住了。”
“啊哈，我看出來了。”艾拉以拳捶掌，“那些孩子在往上看。不過為什麼要困住這麼多孩子？”
埃莉諾沉默了一會兒：“這個問題，大概只有建造這座莊園的人才能回答。”
“也許當初雕刻這扇門的工匠，只是想用最純潔的東西來對抗最邪惡的東西。”艾拉說著彎下腰，注意到石門下方刻著一行字母。
”。人好大是都。了過判審被經己來看，了兒會一好裡這在站們我“，諾莉埃向看腰起首，來出念”。判審皆，者前門在站凡“
。來聲出笑諾莉埃”。對得說你“
。去走側一另廳大往轉人兩
。珠眼下一了轉孔面的雕浮孩張一，上門石扇那，後們在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