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另一個念頭,卻在心中不斷滋生:也許……她能幫忙?她的能力……
不。
他再次掐斷了這個想法。
太早了,也太危險。死的人己經夠多了,還是先看看吧。
他掏出那個螢幕有細微裂痕的手機,在手裡轉了轉,朝艾拉抬了抬下巴:“留個聯絡方式?算是……解除了誤會的熟人?”
艾拉看著他,也笑了。笑容裡多了點放鬆。
“不是朋友嗎?”
康斯坦丁笑了笑:“隨意,不過我的朋友……都死得差不多了。”
“那可真不巧,我可是很難死的。”
把知情者變成朋友,顯然比變成敵人划算得多。有一個魔法師朋友,也比有一個魔法師敵人酷。
而且有一句話說得好,把朋友搞得多多的,那麼敵人自然就會越來越少了。
她報出自己的號碼,看著他存好,然後撥打。自己也把他的號碼存入通訊錄。
驅魔人……
驅魔人,鬼神專家。她在心裡重複了一下名片上的頭銜。
挺好,以後萬一再遇到劇院惡靈,莊園鬼娃或者公寓小丑之類讓她覺得很“香”的東西,至少有個能甩鍋的專業人士了。
“回去了?”她問。
她感覺大半夜站在懸崖邊,有點傻。
康斯坦丁挑了挑眉,把手機塞回口袋,縮了縮肩膀:“你覺得我像是有站在懸崖邊吹冷風欣賞夜景,這種高雅嗜好的人嗎?”
艾拉認真打量了康斯坦丁一下,皺巴巴的襯衫,歪斜的領帶,被雨和汗浸得有些塌陷的頭髮,還有那雙寫滿疲憊和隨意的眼睛。
觀察過後,她覺得確實不像,但是怎麼能以外貌取人呢?
所以她嚴謹反問:“不喜歡的話,那你為什麼要站過來吹風呢?”
康斯坦丁短促地笑了一聲,那笑聲像是河裡的鴨子突然看到了大魚一樣。“等你啊。”
“等我?”艾拉沒懂。
“等你把我推下去啊……”康斯坦丁把煙往懸崖下一扔,轉身朝著小藍走去,腳步聲在砂石地上沙沙作響。
艾拉跟在他身後,更困惑了:“我為什麼要推你下去?”
對於康斯坦丁的這個想法,她想不明白。
她從來就沒有把康斯坦丁從懸崖上推下去的想法。殺人滅口,最重要的當然就是滅口了。
墜崖不死的機率太大了,況且康斯坦丁還是一個魔法師,那豈不是100%墜崖不死?
?嗎好不淨乾燒油汽上,口滅手用接首,傻不又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