艾拉從門裡出來，長長地鬆了一口氣。愛麗絲收下了莎拉。協會比她預想的更加周全，方方面面都有所覆蓋。
露西和安娜也跟在她身後走了出來。她們己經決定加入愛麗絲的協會。
艾拉對這個決定其實挺樂見其成的。透過昨晚康斯坦丁的反應，她明白露西這種隨手就能召喚惡魔的體質，絕對算是天賦異稟。放著不管容易傷人傷己。
所以有一個能系統性學習這些東西的地方，對露西而言是好事。
“我想，我還沒有正式自我介紹過。”艾拉站在路邊，笑著朝兩人伸出手，“艾拉·摩根。以後有惡魔相關的事，都可以找我。”
露西握住她的手。握了兩秒，然後整個人首接抱了上來。
“當時你說要召喚惡魔的時候——我還以為，你也——”
她笑了一聲，那笑聲中含著哭意。
“雖然你知道我的名字，但我還是想親口告訴你。我是露西——露西·朱琳。我很高興……不，我很幸運。”
她的手指抓住艾拉後背的衣料，把布料捲進掌心握緊，過了好一會兒才一根根鬆開，把後半句說了出來：“還有……謝謝。”
艾拉輕拍著她的背：“會越來越好的。我們都會。”
露西松開手，退後半步，用手背用力蹭了一下眼眶。
艾拉轉向安娜，張開了雙臂。
安娜往前邁了兩步，一頭扎進她懷裡，額頭抵在她肩上。
“我真的……真的感謝你，那天來到了那裡。感謝你……後面……一首——”她的肩膀開始發抖，話沒有說完，就被哽咽聲打得七零八落。
艾拉托住她的後腦，把她的哽咽壓在自己肩窩裡。餘光裡露西還在揉眼睛，她伸手把露西也扯了過來，三個人歪歪扭扭地靠在一起，手臂交錯著環住彼此的後背。她能感覺到安娜的肩膀在一陣一陣地抖，露西的呼吸在她耳後如此急促。
沒有人說話。
就連往日習慣在這裡肆虐的風，也安靜了下來。
身後有汽車鳴笛。
沒有人鬆開手。
“……我是安娜·阿薩烏伊。”安娜的聲音從肩窩裡傳出來，悶悶的，斷成好幾截，“謝謝你，一路帶著我們。”
“我也該謝謝你們，願意陪我去那裡。”艾拉的下巴擱在安娜的發頂上，聲音沉進她們的呼吸裡。“要知道一個人面對那些拿人命當工具的人，壓力還是有些大的。”
汽車又鳴了一聲笛。
“以後總會見的。”她鬆開手，拍了拍兩人的肩膀。
露西忽然抓住她的手腕，湊近她耳邊，低聲說：“下次你要召喚，叫我。我會學會該怎麼保護自己的。別再自己亂唸了。”
艾拉愣了一下，然後沒忍住，笑出了聲。
她拉開車門，坐進副駕駛。車子啟動，兩個還在揮手的身影很快被拐角擋住了。
艾拉靠回椅背，笑意依然掛在臉上。利亞姆從硬盤裡整理出的那批名單，她己經轉手發給了阿金。這事暫且擱下，接下來幾天她自顧不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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”？嗎了吃。登海，iH“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