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我！真不是我！”
賈張氏尖叫起來，聲音尖利得刺耳，帶著明顯的顫音：“楊建國，你血口噴人！你別誣陷我！”
“張氏！”
大領導臉色鐵青，目光冷得像冰：“老實交代！要是讓你賣給了外國人，性質可就變了！”
“損害國家利益，咱們絕不姑息！”
這一聲斷喝，震得耳膜嗡嗡作響。
大領導那股久居上位的威壓，如同泰山壓頂。
賈張氏心理防線徹底崩潰，“撲通”
一聲跪倒在地，膝蓋磕在硬地上發出沉悶的聲響。
“我……東西……還在茅坑裡……”
“設計稿……在廁所裡？”
賈張氏趴在地上，哭得撕心裂肺，鼻涕眼淚糊了一臉。
“我真沒想偷那個呀！我要知道那是絕密檔案，借我個膽子也不敢讓棒梗去動啊！”
“各位領導明鑑，別冤枉好人！我就是貪點小便宜，以為包裡藏著什麼見不得光的隱私呢！”
“賣給外國人的事兒我可沒幹，你們千萬別罰我啊！我知錯了，嗚嗚嗚——”
賈張氏整個人像是被抽了骨頭，癱軟在地。
她嚎啕大哭，雙手拼命拍打著青石板，那聲音淒厲又絕望，滿是悔恨與驚恐交織的味道。
“呵。”
楊建國嘴角勾起一抹極盡嘲諷的弧度，眼神冷得像冰。
“原來這爛攤子，還有你孫子棒梗的一份功勞啊？”
對於這種惡毒老太婆，他半點同情心都沒有。
“棒梗真是好樣的，出息大了。”
他故意拖長了語調，目光轉向旁邊瑟瑟發抖的孩子。
“來，說說看？前腳剛在傻柱教導下扎破了輪胎，後腳又在‘高人’指點下去偷絕密圖紙。”
“連續兩次受教，兩次立功。”
“沒什麼想對大夥兒說的？”
賈家沒一個省油的燈，棒梗更是個徹頭徹尾的白眼狼。
雖然年紀不大，但乾的缺德事一件接一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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