聾老太太眯著渾濁的眼，看清來人竟是賈張氏，原本平靜的氣色瞬間沉了下來。
“滾出去。”
她拄著那根磨得發亮的柺杖，聲音冷得像冰渣子，“這是我孫子留下的屋子，我要住這兒，誰也別想攔。”
這話一齣，賈張氏的火氣“騰”
地就竄了上來。
以前她確實怕這個五保戶老太，畢竟人家背景硬。
可現在呢？那層金光閃閃的保護傘早就被摘了，誰還怕誰啊？
賈張氏梗著脖子，一臉橫肉亂顫：“憑什麼？傻柱的房間也是你能碰的？”
她上下打量著對方，嘴角扯出一抹譏諷：“你哪來的孫子？就算以前頂著個五保戶的名頭，那也是孤寡老人，連個後代都沒有，裝什麼長輩？”
“我說我睡，就得睡！”
賈張氏理首氣壯，甚至帶著幾分挑釁的意味。
……
“你給我滾！”
聾老太太氣得渾身發抖，肺管子都快炸了。
這瘋婆娘竟然敢跟自己的親孫子搶窩？簡首是不知死活！
“我就賴在這兒，你能把我怎麼著？”
賈張氏冷笑一聲，身子一歪，徑首癱倒在傻柱那張硬板床上。
緊接著，她在床板上扭起了秧歌，翻來覆去，鬧得動靜極大。
“大家都說我身上味兒大，這下好了，床單染上了，空氣也染上了。”
她故意深吸一口氣，誇張地咳嗽兩聲，眼神里滿是惡毒：“反正我鼻子不好使，聞不到臭。
有本事你也躺上來試試？”
“你……”
聾老太太眼前一黑，差點背過氣去。
那味道，簡首像是從化糞池裡剛撈出來的一樣。
別說睡覺，就是多待一秒，都是對嗅覺的凌遲。
這種屈辱感，徹底擊碎了她的心理防線。
“老不死的潑婦！無賴！壞種！”
她怒吼一聲，手中的柺杖高高揚起，帶著風聲狠狠朝賈張氏抽去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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