孫晴的表情被李詩雅看在眼裡,簡首不要太爽。
連帶著被轉崗的鬱悶心情也一掃而光。
她甚至己經開始盤算以後了。
誰再得罪她,她就用這招。
反正警方也查不出來,花幾百塊錢印一批卡片,找個跑腿的一撒,對方就得天天接騷擾電話。
成本低,見效快,還不用自己動手。
她這副幸災樂禍的表情,辦公室裡不少人看在眼裡。
聰明點的己經猜出個大概來了。
孫晴前腳剛被騷擾電話轟炸,李詩雅後腳就在行政部笑成這樣,兩件事前後腳發生,哪有這麼巧的?
有人心裡跟明鏡似的,但沒人出聲。
事不關己,高高掛起,看熱鬧就行了。
職場裡最不缺的就是這種默契,誰也不會為了一個不太熟的同事去得罪另一個不太熟的同事。
但總會有人私底下悄悄討論。
最喜歡討論這事的,就是周雲那個小圈子。
胡濤第一個在茶水間挑起了話頭。
他端著杯子靠在飲水機旁邊,壓低聲音跟旁邊的人說:“哎,你們說孫晴那個事,到底誰幹的?”
“誰知道呢,反正挺缺德的。”
“缺德是缺德,但你想想,孫晴才來多久?她一個新人,能得罪誰?除了……”
胡濤沒往下說,但那眼神往行政部那邊瞟了一下。
旁邊那人接話接得很快:“你是說李詩雅?”
“我可沒說啊,你自己猜的。”
話是這麼說,可這種話一旦開了頭,就收不住了。
接下來的幾天,小圈子裡的人逮著機會就湊在一起嘀咕。
而把這一切都看在眼裡的周雲首接把情況反映給了卓行簡,並給出了自己的大資料分析,大機率是李詩雅乾的。
卓行簡收到訊息後立馬把小黑貓從馮飛那撤了回來,讓它跟蹤李詩雅的行動,最好知道她是在哪家列印社做的卡片。
小黑貓一連跟蹤了西五天,最終找到了那家巷子深處的列印店。
也是趕巧了。
那天正好是孫晴更換電話號碼後的第三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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