仿生人從兜裡掏出一張疊好的紙條，放在櫃檯上，推了過去。
“號碼換成這幾個。”
老頭拿起來看了一眼，是幾個新的號碼，跟之前那批卡片上印的不一樣。
“這幾個電話怎麼分配？”
“每個號碼印西百張，圖片就不用換了。”
三天後，卡片做完了。
仿生人重新變換成李詩雅的外形去取貨。
兩千張卡片分量不輕，老頭多給了幾個塑膠袋才裝下。
仿生人順帶著和老頭聊了幾句，無意間還‘接’了個電話，讓那老頭聽到了‘她’的名字。
當地公安部門的領導和葉成算是倒了黴，隔三差五就能接到各種詢價或是問出不出臺的電話。
這下算是捅了馬蜂窩。
警方的領導居然接到這種電話，這不等於是打警方的臉嗎？
於是還沒等天亮，當地就開展了自嚴打以來規模最大的一次掃黃行動。
市局連夜開會部署，從各分局抽調人手，組成幾十個行動組，對全市大小賓館、酒店、招待所、酒吧、夜場進行突擊檢查。
凌晨兩點，警車一輛接一輛駛出大院，警燈沒開，但光是那陣仗就夠嚇人的。
這一掃，收穫還真不小。
賓館房間裡堵住了一堆現行，酒吧夜場裡揪出來不少有償陪侍的，還有人趁著亂想從後門溜走，被守在門口的民警按了個正著。
既然都掃黃了，其他警種也別閒著了。
抓賭的、緝毒的順帶也開展了行動，幾天下來，賣違禁品的被抓了好幾個，還端了一個藏在居民樓裡的賭博窩點。
可這些收穫並沒有解決根本問題。
發小卡片的人，一個都沒找到。
其實也根本不可能找到。
因為發小卡片的根本不是人，而是一群貓貓。
這都是小黑貓的功勞。
小黑貓附在一隻大黑貓身上，身上的氣場壓得其他貓不敢動彈。
它用了不到半宿的時間，把周邊幾條街的流浪貓都集結了起來。
最終湊了二十來只，各種花色的都有，黑的、白的、橘的、狸花的，大大小小，高矮胖瘦，蹲在垃圾站旁邊黑壓壓一片。
然後它們排著隊，跟著小黑貓來到了卓行簡的出租屋樓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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