做完這些的蘇行簡回到自己位子，端著杯飲料慢慢啜，眼珠子卻盯著虞婉婉那桌的方向。
原本纏鬥正凶的兩隻陰物幾乎同時停了手。
灰衣女鬼猛地扭頭，半透明的身子在原地僵了一瞬，像是在捕捉什麼。
穆一可身後那團黑氣也停住了，緩緩朝手包的方向飄去。
兩隻東西像兩條被同一條氣味勾住的狗，一前一後朝那張空椅子圍過去。
虞婉婉和穆一可同時轉頭。
兩個女人隔著半張桌子對視了一眼。
虞婉婉的眼神從疑惑變成警惕，穆一可則是一臉莫名其妙。
可她們都察覺到了，各自帶著的東西在往手包那兒去。
到底是虞婉婉先動了。
她起身繞開椅子，一步過去就把穆一可的包拎了起來。
穆一可臉色當場就變了。
她端著的半杯香檳往桌上一墩，幾滴酒液濺出來：“虞婉婉，你發什麼瘋？那是我的包！”
虞婉婉沒理她，修長的手指己經拉開了拉鍊。
那瓶面霜就躺在內層夾縫裡，瓶蓋松著，絲絲陰氣正從縫隙裡往外滲。
她一眼就認出來了。
這牌子的面霜雖然圈裡很多人都在用，可裡面的東西卻是獨一無二的。
除了她，沒人能調變出第二瓶。
她慢慢抬起頭，把那瓶子往穆一可眼前一遞，壓著嗓子：“穆一可，我東西怎麼在你這兒？”
穆一可愣了一下，隨即氣笑了：“你什麼東西在我這，虞婉婉，你腦子被門夾了？”
“我問你，為什麼偷我東西？”
“我偷你東西？”
穆一可嗓門一下拔高：“我穆一可需要偷你東西？你太看得起你自己了！”
兩人這麼一吵，整個宴會廳都靜了一瞬。
所有人都往這邊看，連隔壁廳都有幾個人端著酒杯湊到門口張望。
有人看見虞婉婉手裡拿著個面霜瓶子，還當是為了什麼化妝品起了爭執，紛紛露出無奈的表情。
“這都什麼跟什麼，一個面霜也能吵起來。”有人小聲嘀咕。
虞婉婉掃了眼越聚越多的人，知道再吵下去，難堪的還是自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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