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黑貓在她手心裡轉了個圈,尾巴掃過她的腕子,涼酥酥的。
“好可愛。”
溫桃眼裡冒光,聲音都軟了:“可惜我沒資質,要不然也養一隻。”
蘇行簡笑了笑,沒接這話。
時間過得快。
取景地的戲拍完,錢導帶著劇組又折回豎店,開始補拍和收尾。
蘇行簡的戲份徹底殺青了,但仍舊天天往化妝間跑,幫溫桃遞個東西,順手練練手法,日子過得倒也輕快。
殺青那天,正好趕上虞婉婉生日。
錢導這人會來事兒,藉著殺青宴的由頭,順水推舟給她安排了個小型慶生儀式。
地點定在豎店老牌飯莊鴻運樓,取個好彩頭。
樓上樓下張燈結綵,劇組包了西邊一整間宴會廳。
巧的是,當天隔壁宴會廳也被人包了,另一個劇組正在辦開機宴。
那部戲陣仗不小,門口擺滿了花籃,紅毯一首鋪到樓梯口。
錢導跟那部戲的製片人以前合作過,見面一聊,乾脆兩個廳串著敬酒,好好一場宴席成了小型的圈內聯誼。
氣氛熱鬧歸熱鬧,也有不和諧的。
虞婉婉和那部戲的女主穆一可撞了個正著。
這倆人歲數差不多,幾乎同期入行,走的又是同一條賽道,從代言到劇本搶了不知多少輪。
換做別人,虞婉婉早放出阿飄把對方搞臭了。
可穆一可不是普通藝人。
她雖不會什麼術法,但勝在錢多。
早年在東南亞花重金請了一位有名氣的降頭師回來,常年帶在身邊,明面上是保鏢,背地裡則是幹一些見不得光的勾當。
虞婉婉前兩年跟那降頭師交過幾次手,互有輸贏,誰也沒佔到便宜。
自那以後,兩人就成了見面眼紅又幹不掉對方的狀態。
今天在鴻運樓碰上二人再度碰面,自然沒好臉色。
兩人端著酒杯,一個說“穆老師今天這裙子挺襯膚色”,另一個回“虞老師過獎,您這耳環也不便宜吧”,面上笑得體面,話裡一個比一個扎人。
周圍人早就見怪不怪,誰也沒上去摻和,三三兩兩站在旁邊,豎著耳朵看戲。
蘇行簡作為劇組一員,也坐在殺青宴上。
他把這一切看在眼裡,而且看的還比其他人更多,因為他有【狗眼看人低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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