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死丫頭別不識好歹!你一個孤女,鄔家是你踮著腳也夠不上的人物,看得上你是天大的福分!要不是鄔小郎君看上了你,你以為這樣的好事能輪得上你?!”
見阿霧無動於衷,任二嬸又壓低了聲音,恨鐵不成鋼,一副為她好的樣子。
“聽說昨日任暄摔下了山快不行了?你不是和任暄姐弟情深?你聽二嬸的,二嬸難道會害你不成?鄔家在青陵城有錢又有權,什麼大夫請不到,什麼藥材找不著?只要你給鄔小郎君當了妾,這些不都解決了?”
人人都知道阿暄摔傷了腿,她這好二嬸來看都沒看一眼,今日倒是迫不及待藉此逼她為妾了。
真是好笑!
大雍的妾是沒人權的,就跟簽了賣身契的奴婢一樣。甚至奴婢還有律法保護,還有機會贖身,妾卻是隻能依靠郎君的寵愛,跟個貓兒狗兒沒區別。
她要是給人做了妾,一輩子就只能困在西西方方的小院兒裡任人宰割了。
任二嬸尖著嗓子,唾沫幾乎要噴到阿霧的臉上。
“都說‘父母之命媒妁之言’,你爹孃都不在了,親事還不是要二嬸做主?今日二嬸就把話放這兒,你不同意也得同意!”
阿霧沒有心思去和任二嬸掰扯這些,這場意外叫她身心俱疲,她只想把任二嬸打發走,於是她靠近任二嬸壓低了聲音,眉眼纖薄如刀刃。
“二叔徵兵去了邊塞,有好幾年沒回來了,二嬸前幾日去屏翠鎮見的那個黑袍子的男人是誰?”
任二嬸臉色一變,“你胡咧咧些什麼?!”
“那成衣鋪子的衣裳二嬸真是喜歡得緊呢,隔三差五就要去一趟。聽說成衣鋪子的老闆是個吃岳家軟飯的,你猜那老闆娘知道後,二嬸你該怎麼辦?你猜楊柳村的人都知道後,二嬸你又該怎麼辦?”
阿霧一步一步向前,逼得任二嬸不斷後退,臉色越發慌亂,最後竟一屁股坐在了地上。
“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!”
“你好好考慮,二嬸先回去了。”
任二嬸慌亂地爬了起來,臉色煞白,竟也不顧外面還坐著的單娘子,徑首逃了。
單娘子在屋外自然沒聽見阿霧那番壓低了聲音的話,看著任二嬸落荒而逃,心覺古怪,卻也不好在此多待。
她還要回去告訴鄔小郎君,讓任家小子那一家人給騙了。
想她做了這麼多次媒,從來只牽你情我願的紅線,如今竟也被任家嬸子耍了一遭,要不是任二嬸信誓旦旦,鄔小郎君也不會請了她來保媒。
二人走後,阿霧進屋看了一眼任暄,見他雖沒醒,但呼吸平和,心裡稍稍放鬆。
轉身進了灶房給任暄熬藥,她又想起了任二嬸異常的表現。
阿霧給藥爐子扇火,擔憂任暄之餘心裡又覺得奇怪。
雖然平日裡二嬸也總愛佔些小便宜,但總歸是要面子的。
二嬸自從在她手裡吃過虧後最多口頭上佔些便宜,她看得出來,二嬸早就熄了想要拿捏她的心思,更何況是她的親事這個燙手山芋,一個不好就會讓人戳脊梁骨。
阿霧感到一絲不對勁,從上次任青青出嫁她就覺得不對,任青青的嫁妝太單薄了……
除非……
“哐當!”
。音聲的地落聲一了來傳裡屋
。出漫底眼從喜著接,愣一是先霧阿
。錯說沒話句有但,厭討人然雖嬸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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