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新鮮的胡豆、佛豆——”
“茭白、菘菜、落蘇、蕹菜——”
“蕺菜,剛從地裡挖出來的蕺菜,又脆又嫩,味道濃郁——”
阿霧己經在大雍生活了十幾年,總算把這些拗口菜名弄明白了,菘菜是白菜,落蘇是茄子,蕹菜是空心菜,而這蕺菜,則是西南地區大名鼎鼎的折耳根,但民間多叫它魚腥草。
“小娘子想要買些什麼?我家的菜都是自家種的,種類多,無論是炒是煮,都嫩生生的好吃哩。”
阿霧經過一個菜攤子時,有大娘扯著嗓子吆喝。
打眼望去,果然都是好菜,白嫩嫩的茭白和蕺菜,綠如翡翠的白菜和魚腥草,嫩生生的茄子,瞧著碧綠青翠,新鮮脆嫩。
而阿霧的目光卻被攤子一邊黃橙橙的果子吸引了。
大娘的眼神跟著也落在了一邊的枇杷上,笑道,“小娘子要是喜歡,我送你一捧。”
一邊說著,一邊就捧了把枇杷往阿霧跟前送。
阿霧擺手,卻架不住大娘熱情,最後沒辦法只能伸手接過。
阿霧有些不好意思,從荷包裡找了銀錢遞過去,笑道:“怎麼好白要嬸子的果子?嬸子還是將錢收下。”
大娘大方的很,“青陵多枇杷樹,如今正是吃枇杷的時節,這枇杷太小,核又大,不值錢,更何況這是自家種的,本來是就是帶來自個兒吃,不收錢。”
大娘一邊說著一邊動手給自己剝了個枇杷吃,“小娘子別看它小,但它卻甜得很。”
阿霧也跟著剝了一個,她很久沒吃過枇杷了,此時看著黃瑪瑙一樣的果肉,嘴裡泛出來津液,咬一口,柔軟而汁水豐沛,雖然泛著一絲絲酸,但卻酸得與甜相適,格外生津。
她笑得眉眼彎彎:“嬸子,您這枇杷好吃,菜也鮮嫩,等我安頓好了,一定要來買您的菜。”
“那可好,我一首在這裡賣菜,到時候你來買菜,嬸子送你一把蔥。”
像阿霧這樣漂亮的小娘子,不笑則眉眼略顯得凌厲了,可當她彎著眼睛笑的時候,如同春日的薄霧,柔軟而溫潤含光,向來就討長輩喜歡。
阿霧自己當然也知道這一點,她還小,未及笄,用好自己的年齡和相貌優勢,行事也更方便。
而對於這樣一個愛笑漂亮乖巧的小娘子,大家都願意對她懷有善意。
大娘看著阿霧笑得眉眼彎彎的樣子,越看她越發喜歡。
“我姓黃,小娘子叫我黃嬸子就好。”
黃嬸子遞了個帕子給阿霧擦手,“小娘子是初來青陵城?”
“黃嬸子叫我阿霧就好,”阿霧笑眯眯的,有意打探些訊息,“我帶著弟弟來看病,想在青陵城賃個院子,卻不知道哪裡的好。”
“賃房?這其中的門道可深嘞。”黃嬸子一拍手,很高興,“不過阿霧你可問對人了,我原本鄰居有一個姓鄭的小子,孤身一人吃百家飯長大的,做了房牙子這行當,大家都叫他鄭牙子,人還算公道老實。”
“那可真是太好了,我正愁找不到靠譜的房牙子呢,還好遇見了嬸子,不然我人生地不熟的,還不知道要繞多少彎子。”
阿霧很驚喜,忙問:“不知這鄭牙子住在哪條巷子,我好去找他問問。”
“鄭牙子發了財,搬去了東二坊的柳巷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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”。他道知都家大,子牙鄭問人找再你,樹柳大棵有口巷,右左鐘刻一走向方東往,坊上東進拐左就後橋大街東到看,走東往街大河寧著順你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