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女郎笑得甜甜的,乖乖叫人。
“姐姐,我是周圓,阿爹阿孃都叫我圓圓,姐姐可以叫我圓圓。”
“圓圓,我是任青霧,大家都叫我阿霧,圓圓可以叫我姐姐。”
阿霧彎著腰,笑眯眯的,同樣向小女孩介紹自己。
“阿霧姑娘,我姓丁,我郎君姓周,大家都叫我丁娘子。”
“丁姐姐,我是提前來送端午節禮了。”
阿霧看著丁娘子,滿眼真誠,“我和弟弟搬到梧桐巷來得倉促,弟弟傷著腿,我忙著安頓照料,也沒來得及和街坊們見禮。如今眼瞧著端午要到了,所以提了粽子,好藉著這個由頭來見見門兒。”
阿霧說得謙虛:“自個兒包的粽子,手藝粗淺,算不得好,只是應個景兒。”
丁娘子這才瞧見了阿霧提著的東西,“照理說應該是我們來賀你新居的,怎麼還讓你費心了。聽你說弟弟傷了腿,現在怎麼樣了?我該去探望探望的。”
丁娘子接過粽子,又驚訝道,“阿霧這粽子包得可真好,圓滾滾的,看著就喜人。呀,這粽葉子是怎麼做的?怎麼煮了不泛黃,還翠得跟長在樹上似的?”
“煮的時候先加一點點鹽,這綠葉子就不變色,做菜也可以這麼用。”
阿霧笑盈盈的,“春和堂的大夫給我弟弟開了藥喝著。好好將養著,總會好的。”
她笑著告辭:“我還要去別家見禮,就不在姐姐這兒多留了。等姐姐有了空兒了,帶圓圓來我家玩兒。”
“圓圓,再見,有空來找姐姐玩兒,姐姐給你做好吃的。”
阿霧笑著跟小姑娘道別。
圓圓昂著頭脆生生地應,丁娘子笑,“那感情好,這小妮子本就是個貪嘴的,只怕以後常常往你家跑了。”看了眼天色,又道,“那我也不留你,雨要大了,你快送了回家去。家裡有什麼缺的就來姐姐鋪子裡挑,姐姐給你打折。”
阿霧笑著應聲,又提著粽子去了別家,隱隱地聽見身後門內的聲音漸遠。
“阿孃,阿霧姐姐送的粽子好香,我能不能吃一個?”
“不行,圓圓剛吃飯,不能再吃了,不然會壞了肚子,我們等一會兒好不好?等你阿爹下值了帶你......”
阿霧一連送了好幾家。敲了門,笑吟吟地講了這番話好幾遍。
最後送的是對門。
阿霧對門是一大家子,姓楊。家中的老漢是東坊有名的酒博士,祖傳的手藝。傳男不傳女。兒子靠著這門手藝娶妻生子。楊家買了梧桐巷的兩個宅子合併成了一大家。
開門的是楊家嬸子。看著阿霧,雖然也拉著她寒暄了幾句,接過了她的粽子,但面上卻算不上高興,轉身進了院子。
阿霧對此感到莫名其妙。
倒是她女兒茵娘,趁她娘進了屋,悄悄塞了一壺黃酒在阿霧的食盒裡。
“你我同齡,我叫你阿霧,你叫我茵娘便是。我娘是遷怒你了,她和我阿爹彆著氣呢。我待會兒說她,阿霧你別怪她。”
茵娘眨眨眼,“我娘愛做飯,可手藝......原本我們一家吃慣了也還好。可自從你搬到了我們家對門,每日飯菜的香味都飄進了我們院子,一日三餐,頓頓不落。勾的我們一家人每次吃飯都味同嚼蠟。阿爹在外面偷偷買吃食被我阿孃抓住了,我娘為此惱了他,這才遷怒了你。”
阿霧素來從容帶笑的臉僵住了,哭笑不得。
。啊事麼什算這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