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子就這樣盯著,一隻手掌似放未放的,修長如玉的手指勾纏,顏色鮮瀲無比,容光勾魂攝魄。
餘姚心中暗歎一聲,她稍微側過臉,下一瞬卻被人鉗制住了臉頰,道:“嗯?可是不願伺候孤?”
餘姚心知這人久居上位,性情陰晴不定,十分難以捉摸,何況自己雖厭惡此人以權勢逼人,但很明顯,她這段時日也逐漸摸索出與他的相處之道。
無非是吃軟不吃硬,這樣的人相處起來挺難,但若是摸準了脾性,那卻如同老虎順著皮毛摸。
餘姚想通了這一點,她便只能強忍著抗拒,輕笑道:“殿下憐惜,妾不勝感激,只是皇宮中居住的都是您的長輩,您令王振前去,恐怕會驚動他們。”
太子聽聞她所言,心中一蕩,她竟擔心他會被皇帝與皇后責罰,不過他面上仍是尋常神色,說:“這些事都不算什麼,只要你好好與孤在一起,孤自然就開心了,這不正是你報答孤最好的方式?”
餘姚臉色僵白了一瞬,有一瞬間眼眶裡的淚欲滴未滴,直在打轉。
太子見她這樣,伸出一根手指拭去了她臉上奪眶而出的淚水,然後陰影覆蓋下來,落在她的臉上,他吻在她的撲閃的眼睛上。
餘姚向後倒去,整個身體從椅子上往後倒。
預想中的疼痛沒有傳來,反而有一隻手臂撐在她後背,托住了她。
太子噗嗤一聲,而後用力一託,便將餘姚攬入懷,甚至沒能行至床榻,不知究竟是誰人的衣裳從交纏的兩個人之間掉落。
餘姚咬住唇畔,忍住不適,她兩隻手死死按住胸前的衣裳,太子的手繞到她身後,勾住了那兩根窄窄細細的帶子,輕輕一扯,便能看見他最喜歡的山川峰巒。
但……
“姚姚,你要背信?”太子的聲音此時與平素完全不一樣,就像是壓抑著什麼,聲音變得低沉和喑啞。
餘姚撇開臉,囁嚅道:“不……不要在這裡。”
太子挑眉,“可孤喜歡。”
餘姚強忍屈辱,但最後還是想要討點東西:“殿下,妾在這偌大院中,沒有個知冷知熱的貼身人,妾想見到妾先前的婢子。”
太子瞭然,心中冷笑,這是在談條件了?
太子不應,卻說:“你這還沒付本錢呢,就想要貨物。小娘子貪心可不是這樣法的。”
餘姚心中沉重,她欲要再與他爭辯,只忽然記起他上次也是如此說,偏偏事後連春花半點影子都沒見著。
可若是說了,恐怕這懷柔暫緩的計策實施不成。
她在此憂愁一番,男人那邊卻箭在弦上,弓弦緊繃。
太子將腿強硬擠進,他低頭吻在她唇上,道:“姚姚,讓孤進去。”
餘姚兩頰一紅,她囁嚅:“你,你須得應我。”
太子又道:“成,明日就叫王振送她回來便是。”
如此,餘姚才強忍叫出來的慾望,太子手上用力扯掉了那兩條細帶。
芍藥早就說過,男人在床上說的話簡直堪比放屁,奈何此刻人如刀俎,我為魚肉,豈能相提並論?
太子手上勁力稍強,便惹得她一陣驚呼,太子惱道:“孤說話向來一言九鼎,難道你認為孤作為一國之君,竟會對你一個小女子言而無信不成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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