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打許晏寧成了自己的專屬秘書,韓應欽便覺得上班這件事,徹底褪去了往日里純粹的功利與責任,變成了一樁值得日日翹首以盼的樂事。
從前他也並非不愛上班,畢竟韓氏是他一手打拼出來的心血,執掌偌大的商業帝國,本就是他骨子裡的執念與驕傲。
可那時的勤勉,多的是運籌帷幄的冷靜,是執掌乾坤的沉穩,從沒有過這般按捺不住的雀躍。
如今不同,天不亮他就醒了,窗外的天光還蒙著一層淺淡的灰藍,城市尚未從沉睡中甦醒,街道上連晨練的老人都寥寥無幾,他便己經掀開被子起身。
指尖在手機螢幕上反覆划著時間,鎖屏又開啟,開啟又鎖屏,只覺得每一分每一秒都過得格外緩慢,連早餐時傭人精心準備的燕窩粥,都嘗不出往日里的綿密香甜。
車子駛入韓氏大廈地下車庫時,離上班時間還有足足一個半小時,他卻連腳步都輕快了幾分,踏進專屬電梯的瞬間,看著跳動的數字,嘴角的笑意便壓不住地漾了開來。
許晏寧的工位是他特意安排的,就在總裁辦公桌斜對面,不過三步的距離。
對外他說的是“方便彙報工作,提高效率”,可只有他自己知道,這不過是他私心作祟,想把人圈在自己的視線範圍裡,隨時隨地都能將那副清雋的模樣瞧個真切。
這個位置選得極好,既不會顯得刻意,又能讓他一抬頭,就撞進那片清冽的光景裡。
晨光透過巨大的落地窗漫進來時,許晏寧己經端坐在工位上了。
他穿著一件熨帖的白襯衫,領口微微敞開,露出精緻的鎖骨線條,袖口被一絲不苟地挽到小臂,露出一截纖細白皙的手腕,腕骨精緻得像是玉雕出來的,透著淡淡的青藍色血管,陽光落在上面,竟像是鍍了一層柔光。
他正垂著眼看檔案,長睫如蝶翼般輕垂,在眼瞼下投出一小片淺淡的陰影,細密得根根分明,隨著呼吸的起伏,偶爾輕輕顫動一下,像是要扇動著落在人心尖上。
他翻頁的動作很輕,指尖骨節分明,指腹輕輕拂過紙頁,連捏著紙頁的弧度都透著一股清雋的惑人。
韓應欽坐在辦公桌後,手裡的鋼筆懸在檔案上,墨水滴在紙上暈開一小團深色的痕跡,他都渾然不覺,目光黏在許晏寧身上,心底無聲地念著:老婆。
許晏寧似是察覺到了他的注視,微微抬眸看過來,那雙清冽的眸子像含著一汪清泉,帶著幾分疑惑,像是在問“有什麼事嗎”。
韓應欽慌忙低下頭,假裝認真審閱檔案,耳根卻悄悄紅了一片,連指尖都有些發燙,握著鋼筆的力道都不自覺加重了幾分。
有時許晏寧端著咖啡走過來,腳步輕緩得像踩在雲端,白襯衫的衣料貼著他清瘦卻不羸弱的脊背,勾勒出流暢好看的弧度,走到辦公桌前時,他會微微彎腰,將咖啡放在桌角,動作輕柔得像是怕驚擾了什麼。
陽光落在他微彎的脊背上,暈出一圈柔和的光暈,他的聲音清泠悅耳,像山澗的泉水叮咚作響:“韓總,您要的黑咖啡,不加糖不加奶。”
韓應欽盯著他彎腰時露出的那截纖細的腰肢,喉結不自覺地滾動了一下,腦子裡只剩下兩個字:老婆。
首到許晏寧伸出食指,在他眼前輕輕晃了晃,那截指尖白皙圓潤,透著淡淡的粉,他才猛地回神。
可那一瞬間,他的眼裡哪裡還有什麼檔案,只剩下那抹晃眼的白。
指尖的皮膚細膩得像剝了殼的雞蛋,指甲修剪得圓潤乾淨,透著健康的淡粉色,看得他心頭一陣發燙,連呼吸都亂了幾分。
許晏寧接電話時,會微微歪頭,將聽筒貼在耳畔,那抹紅潤的唇瓣輕輕開合,色澤像是熟透的櫻桃,飽滿得讓人想咬一口。
他說話時的語速不快不慢,尾音帶著一點淡淡的鼻音,勾得韓應欽心癢難耐。
有時他蹙眉思考,眉心會攏起一個小小的川字,看起來竟有幾分不自知的可愛。
有時他對著電腦螢幕敲擊鍵盤,指尖起落的頻率輕快而規律,像是在敲打著韓應欽的心跳,一下,又一下,亂了節奏。
有時他累了,會微微後仰靠在椅背上,抬手揉一揉眉心,露出的脖頸線條修長而優美,看得韓應欽幾乎要剋制不住伸手去觸碰的慾望。
每一個細微的動作,落在韓應欽眼裡,都像是帶著鉤子,勾得他心神不寧,心底一遍遍重複著:老婆,老婆。
。來位溢要乎幾意得的裡心欽應韓,對相夕朝樣這天每
。長要還間時的待鬼小個那亦許和寧晏許比,時小個十足足,點六上晚到點八上早從,間時的起一在待寧晏許和己自,過算他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