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個認知讓他心情愉悅得像是揣了顆糖,從舌尖甜到心底,可愉悅之餘,又被更深的慾望裹挾著。
看著許晏寧說話時微微開合的紅唇,想著那觸感大概是軟的,是甜的,帶著淡淡的桂花香氣,他幾乎要壓抑不住心底翻湧的念頭,恨不得立刻將人攬進懷裡,嘗一嘗那唇瓣的滋味,將那抹清冽的氣息,完完全全地佔為己有。
許晏寧對此一無所知,只覺得這位韓總,實在是勤勉得有些過分。
往日里雖也準時到崗,卻絕不會來得這般早,如今竟日日提前一個多小時就坐在辦公室裡,目光時不時就往自己這邊飄,有時還會對著空氣走神,耳根泛紅。
許晏寧暗自思忖,主角攻果然名不虛傳,對工作這般上心,難怪能將韓氏打理得這般有聲有色,成為海城數一數二的商業巨頭。
這天許晏寧拿著一份厚厚的專案計劃書走過來,站在他辦公桌前彙報工作。檔案的邊角被他捏得平整,他的聲音清清淡淡,像初秋的風拂過耳畔,帶著淡淡的桂花香氣,一字一句條理清晰,可韓應欽一個字都沒聽進去。
他的目光黏在許晏寧的臉上,從那雙清冽的眸子,落到挺首的鼻樑,再到那抹誘人的唇,腦子裡亂糟糟的,全是些不合時宜的畫面。
他想抬手撫上那張冷白的臉,指尖劃過細膩的肌膚。
想俯身吻上那抹紅唇,感受那份柔軟的觸感。
想把這人揉進骨子裡,讓他完完全全地屬於自己。心底的聲音愈發清晰:老婆。
許晏寧彙報完了,頓了頓,見韓應欽盯著自己出神,連眉頭都沒皺一下,像是根本沒聽進去,不由得微微蹙眉。他往前又走近了一步,俯下身,湊近韓應欽,目光落在他臉上,語氣帶著幾分疑惑:“韓總在想什麼?”
溫熱的呼吸拂過耳畔,帶著淡淡的桂花香氣,許晏寧的臉近在咫尺,長睫垂落,幾乎要掃到他的臉頰。
那冷白的肌膚透著細膩的光澤,唇瓣紅潤飽滿,像是在無聲地勾引著他。
韓應欽的呼吸猛地一滯,只覺得一股熱流首衝下腹,身體瞬間起了反應。
他慌忙抬手,假裝咳嗽,將桌上的檔案胡亂翻了幾頁,紙張摩擦的聲響在安靜的辦公室裡格外清晰,他強裝鎮定地應著,聲音卻比平時低啞了幾分:“沒什麼,專案方案可行,按計劃推進就好。”
他的腦子飛速運轉,慶幸自己平日裡對工作爛熟於心,才能在走神的情況下對答如流,沒露出絲毫破綻。
許晏寧見他答得順暢,條理清晰,便沒再多問,轉身回了自己的工位,繼續處理手裡的檔案,指尖在鍵盤上敲得飛快,清脆的敲擊聲在辦公室裡迴盪,將剛才韓應欽的反常拋在了腦後。
韓應欽卻再也坐不住了。
他猛地站起身,抓起椅背上的西裝外套,動作快得帶著幾分慌亂,語速極快地吩咐了一句:“我去趟休息室。”
便快步走了出去,腳步都有些虛浮,生怕晚一秒,自己那點不堪的心思就會被看穿。
休息室裡有獨立的浴室,韓應欽反鎖上門,擰開淋浴頭,冰涼的水嘩啦一聲澆在身上,激得他打了個寒顫,卻絲毫澆不滅他心底的燥熱。
他靠在冰冷的瓷磚上,閉上眼,腦子裡全是剛才許晏寧俯身靠近的模樣。
那雙清冽的眸子,那抹紅潤的唇,還有身上淡淡的香氣,像魔咒一樣纏著他,揮之不去。
他的手緩緩撫過身體,喉間溢位壓抑的低喘,聲音被嘩嘩的水聲掩蓋,只有緊握的指尖,因為用力而泛出青白,洩露了他此刻的煎熬與渴望。
心底的聲音還在一遍遍迴盪,帶著滾燙的佔有慾:老婆,老婆。
許晏寧坐在工位上,瞥了一眼緊閉的休息室門,有些疑惑地蹙了蹙眉。
大白天的,既不是午休時間,也不是下班時間,怎麼突然要去洗澡?
而且走得那麼匆忙,臉色似乎也有些不對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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