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說到底,他其實並不怎麼擔心鄭錦澄。
這人跟在父親身邊這麼多年,用盡了心思,也不過是換來一句“朋友”,半點進展都沒有。
這般沒本事的人,翻不出什麼大浪。
沈亦走後,最高興的莫過於鄭錦澄。
終於沒人在一旁礙眼,不用再時時刻刻提防著。
他總算能和沈晏寧安安穩穩地享受二人世界了。
沈亦到了大學,便將所有的心思都撲在了學習上。
他的底子本就紮實,又肯下苦功,成績始終穩居專業前列,在年級裡格外顯眼。
不僅如此,他還利用課餘時間,自學了創業相關的知識,從市場調研到商業規劃,一點點摸索,一點點積累,為日後的創業打下基礎。
不過半年時間,他便在專業領域嶄露頭角,憑著紮實的專業功底和獨到的見解,被推薦參加了一場業內知名的交流會。
也正是在這場交流會上,沈亦與韓應欽相遇了。
這一點,和原劇情如出一轍。
彼時沈亦剛結束臺上的分享,正站在臺下喝著水,一抬眼便撞見了人群中的韓應欽。
西目相對的瞬間,兩人皆是一愣。
沈亦認出了這個曾闖進家裡,佔父親便宜的男人,眼底瞬間漫開一層晦氣與濃烈的敵意。
而韓應欽也認出了這是沈晏寧的兒子,那個眉眼間帶著冷硬稜角的少年。
眉頭微蹙,眼底也透著幾分不耐與敵意,顯然對這場偶遇十分不悅。
方才沈亦在臺上發表的見解,韓應欽都看在眼裡。
少年站在臺上,從容不迫,條理清晰,對行業趨勢的判斷精準,對專業問題的剖析獨到,半點沒有初出茅廬的青澀,反倒透著一股超出年齡的沉穩與銳利。
韓應欽心底暗自點頭,覺得這少年確實有幾分實力,倒不愧是沈晏寧教出來的孩子,骨子裡藏著一股韌勁。
但轉念一想,又覺得少年終究還是太年輕了,性子太剛,鋒芒太露,做事少了幾分迂迴與算計。
臺上的沈亦,眼底帶著少年人的傲氣,說話首來首去,不懂藏拙,這般性子,在波譎雲詭的商場上,終究是容易吃虧的。
韓應欽看著沈亦的背影,眼底掠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深意。
這般剛硬的性子,若是好好打磨一番,或許能成器。
只是這打磨的方式,自然由不得這少年自己做主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