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宴寧抬眼望著他，蒼白的臉上沒有半分懼色，反而勾起一抹極淡、極冷的笑。
故意迎著他的怒火，一字一頓，清清楚楚地承認：
“是。”
“我就是想他，想來陪他。”
“怎麼，不行嗎？”
這句話像一把火，徹底燒斷了秦意昭最後一絲理智。
他喉間滾出一聲壓抑至極的低喘，死死盯著沈宴寧那張平靜又挑釁的臉，指腹因用力而泛白。
“你再說一遍。”
沈宴寧迎上他的目光，半點不讓：“我想他，我心裡只有他——”
話音未落，秦意昭猛地俯身，扣住他的衣襟，狠狠一扯。
素白衣襟瞬間鬆散，斜斜滑下肩頭，露出一片清冷蒼白的肌膚。
沈宴寧臉色驟變，方才的冷靜盡數碎裂，伸手死死按住衣襟，拼命往後縮。
“秦意昭！你瘋了！這裡是靈堂！”
他撐著地面想要起身，秦意昭卻先一步按住他的肩頭，將他狠狠壓跪回去，力道大得讓他動彈不得。
“放開我！你別碰我！”
沈宴寧拼命掙扎，雙手抵在他胸口用力推搡，指尖攥成拳捶打。
可他本就身子虛軟，所有反抗在秦意昭面前都輕得像徒勞的撲騰。
他越掙，秦意昭扣得越緊，手臂牢牢圈住他的腰，將人死死按在自己身前，半點退路都不留。
慌亂一點點爬滿眼底，沈宴寧聲音開始發顫，他真的怕了。
“……不要，求你，別這樣……”
秦意昭充耳不聞，呼吸滾燙而粗重，俯身貼近他耳畔，聲音沙啞得可怕。
“你心裡想他，是嗎？”
“那我就讓你清清楚楚記住——現在碰你的是誰。”
“不要……不要在這裡……”
沈宴寧睫毛劇烈顫抖，眼淚己經湧到眼眶，聲音帶著明顯的哭腔，手腳發軟，反抗漸漸變成慌亂的拉扯。
“我錯了，我不說了……你放開我，我們回去，好不好……”
他開始哀求，聲音輕顫、破碎，帶著近乎示弱的哽咽，往日的冷硬盡數崩塌，只剩下恐懼與難堪。
“秦意昭……我求你……別在這裡……別這樣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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