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錚”的一聲輕響。
那匹神駿瞬間僵住,前蹄懸在半空,無論如何掙扎嘶鳴,都寸步難移。
馬背上的錦衣少年也被這股巨力震得險些翻身落馬,死死抓住韁繩,一臉驚駭。
僅僅是一隻手的力道,便輕易制服了奔馬與囂張的少年。
沈宴寧立在那裡,身著粗布麻衣,頭戴斗笠,卻僅憑這一手,便散出了一股深不可測的威壓。
那股清絕出塵的氣質裡,此刻又添了幾分深不見底的從容,在這喧鬧的小鎮街頭,美得驚心動魄,也冷得不容侵犯。
錦衣少年眉頭狠狠一擰,語氣驕橫又不耐:
“你是誰?少在這裡多管閒事!”
沈宴寧緩緩抬眸,自斗笠下淡淡瞥了他一眼。
只一眼,清冷如寒潭照影,沒半分戾氣,卻讓那少年喉間一緊,到了嘴邊的呵斥硬生生嚥了回去。
他怔怔望著斗笠下露出的半側臉,眉目清絕如遠山含雪,氣質冷而不厲,美得讓人呼吸一滯。
少年心頭猛地一跳——
竟有人好看成這樣,比他那位神仙舅舅還要動人。
臉頰不受控制地漫上一層薄紅,氣焰瞬間矮了半截,語氣也軟了下來:
“仙長……是我錯了,您先放了我的馬吧。”
沈宴寧未曾應聲,目光輕輕落在地上。
地上的少年不過十幾歲年紀,衣衫破舊單薄,沾滿塵土,卻絲毫掩不住骨相里的清俊。
眉眼乾淨,唇色淺淡,明明一身狼狽,眼神卻亮得像寒星,正愣愣仰頭望著他。
忘了疼,也忘了怕。
整個人都像被這突如其來的救贖定住了一般,只剩滿心滿眼的怔忡與失神。
西目相對的一瞬,市井喧囂都似遠了。
少年猛地回過神,意識到沈宴寧是在等他避讓,連忙撐著地面爬起來,踉蹌著退到一旁,依舊痴痴望著那道素衣身影。
首到人躲開,沈宴寧才緩緩鬆開手。
被定在半空的馬蹄輕輕落地,白馬低低嘶鳴一聲,再不敢半分張狂。
溫凌連忙翻身下馬,再沒了半分方才的驕縱蠻橫,對著沈宴寧拱手躬身,姿態恭謹,語氣裡滿是敬慕:
“在下溫凌,敢問仙長高姓大名?”
沈宴寧垂在身側的指尖微頓,斗笠下的眉眼覆著淡淡陰影,陷入片刻沉默。
三年前青玄仙尊羽化魂散,早己是修仙界人人皆知的定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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。回路客過的塵凡於有只,寧宴沈尊仙玄青無再,間世後此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