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宴寧又去和夏知予約會了。
宿舍裡,陳見津正站在洗衣盆前,低著頭給沈宴寧手洗衣物。
屋內的燈光暖黃,他臉上卻覆著一層化不開的冷意,指尖攥著那件微涼的棉質T恤,搓洗的動作帶著一股不容錯辨的狠勁。
彷彿手裡洗的不是衣服,而是某個令他討厭嫉恨的人。
洗到一半,盆底露出一條淺色的內褲。
陳見津的動作猛地一頓。
他停下手,深吸一口氣,整個人驟然前傾,將臉深深埋進那片還帶著溼意的衣料裡。
一瞬間,淡淡的沐浴清香混合著洗衣液的潔淨氣息撲面而來。
那是獨屬於沈宴寧的味道,清冽又帶著點軟暖的餘溫。
他閉著眼,鼻尖深深翕動,像是在汲取某種救命的養分,喉結狠狠滾動了一下,連呼吸都變得急促而沉重。
良久,他才緩緩抬起頭,眼底翻湧著藏不住的佔有慾與暗沉的光,臉色卻愈發冷冽,繼續機械地搓洗著,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。
與此同時,校外的高階酒店裡。
夏知予這次首接把地點定在了私密性極好的行政套房餐廳,意圖昭然若揭。
沈宴寧穿了件垂感順滑的真絲上衣,鬆鬆垮垮搭在身上。
領口微敞,露出一截清瘦好看的鎖骨,下身配著一條利落短褲,線條利落的長腿隨意舒展。
他懶懶倚在椅背上,一身鬆弛又矜貴的氣息,光是坐著,就透著一股不經意的撩人。
桌上的西餐精緻考究,他拿起銀質叉子,動作優雅得像是在進行一場藝術表演。
刀尖輕輕切下一塊鮮嫩的牛排,微微低頭,唇瓣輕啟,露出一截纖細優美的脖頸。
他微微張口,用齒尖輕輕咬住那一塊殷紅的肉,舌尖不經意間舔過唇角,將殘留的醬汁細細舔去。
燈光落在他微張的唇瓣上,鍍上一層誘人的水光,眼尾微微上挑,帶著幾分漫不經心的慵懶。
對面的夏知予看得眼睛都首了,握著刀叉的手微微僵硬,喉結不受控制地上下滾動了一下。
一時間竟忘了動筷,只顧著貪婪地欣賞眼前的風景。
一頓飯結束,氣氛變得曖昧而緊繃。
夏知予再也按捺不住,猛地伸手,寬大的手掌死死扣住沈宴寧放在桌沿的手,眼神熾熱,語氣帶著一絲急切的顫抖:
“阿寧,我……”
“急什麼?”
沈宴寧反手,指尖輕輕一翻,便從容地從他掌心抽回了手。
他的動作不快,甚至帶著幾分慢條斯理的誘人節奏。
。的麻陣一下留,心掌的予知夏過般意經不腹指,回收緩緩指手的長修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