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哥哥,輕點……”
殿內雕花描金的拔步床華麗厚重,床簷垂著的素色紗幔被帶得不住翻飛。
整張床榻伴著細碎的動靜,不住劇烈晃動,床架上的銀鈴輕輕震顫,發出細碎又綿密的輕響。
帷幔重重的寢殿內,暖意氤氳,曖昧的水聲透過厚重的簾幕隱隱漫出,帶著難以言說的繾綣與急促。
沈宴寧的聲音綿軟發顫,帶著幾分難耐的輕喚,細細碎碎散在空氣裡,伴著簾內微微晃動的光影,勾勒出滿室曖昧朦朧的氛圍。
殿外庭院,允初將玄晤引至偏殿院門處,便垂首止住了腳步,躬身立在一旁,不敢再往前半步。
玄晤本就不欲旁人近身,擺了擺手,獨自一人緩步朝著沈宴寧的寢殿走去,眉宇間帶著幾分淺淡的疑惑——
往日里宴寧素來待在正殿,今日卻無故來了這僻靜偏殿,實在反常。
他抬手正欲叩門,卻忽然頓住了動作。
殿內隱隱傳來細碎的聲響,不似尋常動靜。
越聽,玄晤的面色便愈發沉冷,周身的氣壓驟然降低,周身縈繞著駭人的寒意。
他指尖微頓,悄然將房門推開一道極細的縫隙,目光順著縫隙往裡望去。
暖帳半垂,光影朦朧,沈宴寧坐在男人身上,臉頰暈著濃烈的緋紅。
像是染了漫天霞光,眉眼低垂,長睫溼漉漉地輕顫,脖頸與鎖骨線條溫潤,掛著晶瑩的水珠,順著光潔的肩頸緩緩滑落。
他身姿瑩白,在暖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,整個人都透著幾分脆弱的繾綣,隨著身下的動作輕輕晃動,模樣惹人憐惜。
下一瞬,帳內之人起身,伸手緊緊將沈宴寧擁在懷中,動作帶著極致的珍視與繾綣,低沉的聲音裡滿是溫柔,緩緩落在沈宴寧耳畔:
“小寧,你好美。”
玄晤站在門外,透過那道縫隙將眼前景象盡收眼底,臉色徹底沉了下去,周身寒意刺骨,攥著門框的指尖微微泛白,眼底翻湧著濃烈的怒意與晦暗難辨的情緒。
玄晤再也看不下去殿內旖旎光景,眼底翻湧著刺骨的陰翳與戾氣,指尖輕攏,悄無聲息將殿門嚴嚴實實關合,不留一絲縫隙。
轉身離去時,周身寒氣凜冽如霜,黑袍獵獵,步履沉緩,每一步都裹挾著壓不住的盛怒與陰鬱,周身氣場冷得讓人不敢靠近。
院中立著的允初抬眸撞見他滿身煞氣的模樣,心頭猛地一墜,瞬間便洞悉了殿內發生的一切。
他垂在身側的手指死死攥緊,眼底湧上酸澀、不甘與痛心,滿心惶然焦灼:
殿下何等清貴絕塵,怎可這般輕易委身他人?
這般作踐自己,弄髒了一身風骨?
寢殿之內,繾綣浪潮漸漸平息,滿室浮著慵懶溫熱的氣息。
沈宴寧渾身脫力,軟軟倚靠在封離懷中,髮絲凌亂黏在鬢角頸間,肌膚泛著一層淡淡的薄紅,眉眼間還縈繞著未散的朦朧倦意。
封離長臂緊緊環著他,手掌輕覆在他纖細的腰肢上,掌心滾燙,指腹下意識緩緩摩挲流連。
他眉眼染著未褪的緋色,眼底深光沉沉,藏著濃烈的繾綣與佔有,呼吸仍帶著幾分未平的微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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”?心真是可,我對你,寧小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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