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時卿喉間輕滾,溢位一聲極淺的冷哼,側臉微偏,故作一副不為甜言所動的冷淡模樣,清冷眉眼帶著佯裝的不耐。
“你慣會花言巧語。”
可心底的鬱醋早己被他軟糯的哄勸熨得鬆軟,唇角不受控制地微微上揚,勾起一抹藏不住的淺淡笑意,破了滿身清冷矜肅。
他垂眸鎖著眼前巧舌甜軟的少年,長臂倏然伸出,精準扣住沈宴寧纖細的手腕,掌心牢牢裹住他溫熱細膩的肌膚,力道剋制卻不容掙脫。
不由分說地牽著人抬步邁入葉銜青隔壁的房間。
腳步沉穩迅捷,帶著強勢的牽引力道,將沈宴寧徑首帶入屋內。
下一瞬,指尖用力一拽,同時反手利落帶上門。
“咔嗒”一聲輕響,門扇閉合,隔絕了廊外的晚風與天光,狹小的房間瞬間只剩兩人咫尺相對的靜謐與曖昧。
崔時卿順勢俯身逼近,單手撐在沈宴寧耳側的門板上,高大的身影徹底籠罩住他,將人牢牢禁錮在自己與木門之間。
壓迫感漫徹周身,清冷綿長的氣息層層裹落,將沈宴寧完全圈入自己的領地,退無可退、避無可避。
驟然貼近的強勢讓沈宴寧猝不及防,身子猛地抵在微涼的木門上,背脊貼著冷硬的板面,身前卻是男人滾燙沉斂的氣息。
他瞳孔微顫,下意識輕喚出聲,聲音帶著猝不及防的驚惶:
“你!”
細碎的話音尚未落地,便被盡數吞沒。
崔時卿低頭覆上他的唇,沒有半分試探的遲疑,溫柔又強勢地堵住了他所有未盡的字句。
起初是淺淺輕輕的啄吻,唇瓣相貼,柔軟廝磨,一下下細緻繾綣,帶著隱忍許久的執念。
清冷剋制的仙者,此刻卸下了所有道規束縛,細細描摹著他柔軟的唇形,輕柔的觸碰帶著極致的珍重與滾燙的貪戀。
原本扣著他手腕的手掌緩緩鬆開,順勢下滑,精準穿入他的指縫,十指緊緊相扣,掌心嚴絲合縫貼合。
骨節相抵,溫度相融,牢牢將他的手摁在門板之上,徹底鎖死了所有掙扎與退路,纏綿又霸道。
沈宴寧猝然睜大了一雙澄澈的眼眸,眼底滿是全然的錯愕與懵懂。
所有的呼吸、細碎的嗚咽、慌亂的心跳,盡數被這綿長溫柔的深吻堵在唇齒之間,無從宣洩。
純粹醇厚的正陽靈力順著相貼的唇瓣緩緩渡入,絲絲縷縷溫潤清甜,順著喉間滑入經脈,流淌至西肢百骸。
通體瞬間被暖意包裹,先前心底的空乏與饞意被一點點填滿。
磅礴溫順的陽氣熨帖著每一寸經脈,舒緩又慵懶,褪去了所有慌亂緊繃。
他方才清亮有神的眼眸漸漸蒙上一層薄薄的水霧,眸光渙散迷離,像是浸在溫水裡的月色,朦朧柔軟,失了焦距。
白皙通透的雙頰緩緩暈開大片緋紅,從腮邊蔓延至眼尾耳尖,豔若桃花,昳麗得近乎易碎。
長長的睫羽失力般輕輕垂顫,如同振翅欲墜的蝶翼,每一次輕抖,都洩露出心底的沉淪與無措。
溫熱的吻層層加深,密不透風的糾纏讓胸腔漸漸發空,缺氧的眩暈裹挾著極致的舒爽一同襲來。
:著想地底心他
……了氣過不、要








